楼客厅，放着
架钢琴。
沈向瑜拉起钢琴布，抚摸琴键：“这是高考后
爸给买
，那年他是想买辆小面包车，后来没买成，钱花在这台钢琴上
，当时挺开心，那时家里还是老房子，弹琴时候隔壁邻居都来看，还特骄傲，跟妈说以后想当个音乐家，爸反而不高兴，说，那什
家，能当饭吃？你看全国多少会弹琴，有几个能当饭吃，你踏踏实实去学个有用专业，音乐就当爱好。”
方停归拍拍他肩膀：“父母都是这样，为孩子好。”
“后来再也没弹过，再后来……再后来不会弹，再也弹不完整首曲子，大概是，手指没力吧。”
方停归听他说着，没问，也没揭穿他，郑奕星那件事对他打击太大，心疼地上前抱抱他：“没关系，手指没力以后多帮你捏捏指骨。”
沈父站在楼梯大声咳嗽：“咳，咳，吃饭！”
沈向瑜秒推开方停归往下跑：“来来！”
睡前沈向瑜问方停归，是不是很想看他坐在钢琴前弹琴样子，方停归心颤下，说：“能想象得出你坐在钢琴前模样，面带微笑，指尖跳跃，自信满满。”
沈向瑜嘟囔句：“答非所问，想就想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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