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向瑜摸摸鼻子，说。
“没有你拉黑人家做什
？”
“
那个，设置错
，不是把你和爸也顺道拉黑吗，手误，手误。”
“加起来五六十岁
人，别吵嘴，哦，说起来还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你记不记得有
件你在市里住院，出水痘那次？”
那是两前年事，沈向瑜小时候没出过水痘，总以为能躲过，却不想在二十多岁爆发，被送进医院隔离，嘴里什味道都没有，方停归做什他都不想吃，问他，他说想吃老妈腌咸菜和酸豆角，果真第二天早上吃到，当时问他哪来，他说刚好在市场看到个大妈卖自家腌咸菜，顺便买点，沈向瑜当时还夸大妈手艺跟自家妈模样。
不住笑出声。
“还有小停，要怎跟你说，说‘去你家，你爸把赶出来’，那说，你不得跟你爸关系更僵？那他成什人？知道，那孩子本意是想让你们俩父子关系缓和，他要跟你这说，你跟你爸矛盾是不是更深？有时候啊，你真得跟小停学学，人家多成熟，多稳重，不像你，风阵雨阵。”
沈向瑜干笑两声。
“这小停，礼节到位，你爸那老古板也倒挑不出错，上次还跟唠叨，说什，们儿子喜欢男人也不怪人家停归吧，他没跟们儿子在起时儿子就喜欢男人，之前那对他，是不是挺不好？你看，你爸其实也挺心软，就是嘴上不认输，人老，爱面子。”
“妈，谢谢你们。”
“那天早上，鸡啼声才过，就听见门口有车声，开门看，天蒙蒙亮，他人就在门外站着，说是你想吃咸菜，当时就想，你要是娶个媳妇儿，不定有这知冷知热，那天他拿咸菜，本想跟着去照顾你，他说不用，会传染，他个人可以，你说你，你还拉黑人家，你呀！”
沈向瑜沉默阵，“妈，你跟爸在起这些年，爸有跟你说过他爱你吗？”
“没大没小，什爱不爱，说能当饭吃？不说就是不爱？们那代可不兴这套，老老实实过日子比什都强，那天天说爱你爱你，能饱？妈也跟你说，妈爱你，但妈不给你做饭，不给你洗衣
“傻孩子，谢什，妈早想明白，儿孙绕膝自然是好，看到别人抱孙子妈也羡慕过，转念想，妈现在也挺好，晚上跳跳广场舞，早上拖你爸打打太极，想去旅游背包就走，你姨妈家闹心婆媳关系这里没有，前村大娘家媳妇儿子刚离婚，孩子直接扔给俩老人带，辛苦直哭，也没这份心操，看电视剧里说现在也有些什丁克族，什不婚主义，电视里说要尊重这些少数人选择，妈也尊重你选择，只希望你过开心。”
沈向瑜抱抱他妈，鼻子里酸劲儿直往眼睛里冲。
“这大人还撒起娇来，不过你爸那边还得花点功夫。”
“这样很好，妈。”
沈妈继续洗碗，想想，问：“你跟小停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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