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歉。”
“没关系，
应该早猜到
，想问个问题，可以吗？”
“什
问题？”
“你跟你前男友，现在属于什关系？”
孟逐然余光瞥见商柏青点
杯咖啡，他直看着这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孟逐然在想，如果他是商柏青，他应该会走过来，会假装不经意坐到他们旁边座位上，可他是商柏青，商柏青不
“不用，”孟逐然看向对面品轩，“还有约，朋友在等，你忙你。”
孟逐然走很慢，他知道商柏青在看他，直在看着他，他没回头，走到对面品轩。
罗湛早到，见孟逐然进门，站起身递给他个礼品包装盒：“送你，临别礼物。”
“抱歉，没给你准备礼物。”
“们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交换礼物。”
，孟逐然没有原谅他。
孟逐然等很久，没等到他回答，拿起笔，在本子上写：“大多数理智人认为五条人命大于条人命，选择牺牲个人。”
“假如们把题目换换，”孟逐然继续在题目上改，把刚刚那个人，人头上写下自己名字，“假如这条轨道上个人是，教授，你会怎选，你是要牺牲去救另五个人，还是弃他们不顾来救？”
商柏青少见显出痛苦，“不会做选择题。”
读书时候他语文成绩总是不太理想，他不会共情太多描写情感文字，没办法做选择题，考试时他会空着交卷。
孟逐然坐位置正好能看到商柏青，他没走，坐在原位，桌上餐具已收走，服务生在桌上放上瓶花，花里插着枝白色玫瑰花，孟逐然知道商柏青在看他。
他笑着接过罗湛礼物，“罗先生，得跟你道个歉。”
“们也算朋友，不用这生疏，叫小罗，阿湛都可以，如果你是说礼物事，不用道歉。”
“不，要说是，利用你，别回头，别转身，前男友在对面餐厅看着们。”
罗湛笑容顿瞬，很快调整过来：“所以，上次在丰市，你让推荐服装店，也是用来刺激你前男友？”
“你不会选，无论你怎选，你内心都会受到个人道德谴责，可是商教授，”孟逐然几笔涂掉自己名字，换上商柏青名字，“如果是你被绑着，而有选择权，会毫不犹豫选择救你。”
“自私，狭隘，愿意承担所有谴责去救在乎人。”
其他话不用再说，商柏青会慢慢磨，慢慢悟。
孟逐然按住衣服下摆优雅起身，当着商柏青面脱下西装外套，单手解下领带塞进外套口袋，然后解开胸前两颗扣子，最后是袖扣，袖子被他随意挽起，他冲着商柏青笑：“为这顿饭，特意买衣服，发现还是适合中餐，商教授，体面点，以后大家见面还是朋友，还是会骄傲向大家介绍：商柏青，前男友。”
商柏青艰难地听着他话维持着最后体面，跟着站起身：“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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