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执晖说着话，感觉自己抓着
袖子在往另
个方向用力，向远之糖人还没吃完，又想着去买糖葫芦
。
他把糖人咬在嘴里，两只手举着好几个糖葫芦，每个味道都买个，许执晖接过他只手里，咬掉上面层糯米纸，“怎
买这多？”
“把小时候少吃都补回来。”
玉城这边冬天也不是特别冷，所以糖葫芦都是阿婆在家里冻好，出摊有段时间，冰糖化点，正是硬度刚好时候，冰糖甜腻，山楂微酸，冰糖在嘴里化开，甜酸相互融合。
许执晖问向远之，“你小时候有没有吃过？”
“哥，把你吃掉啦！”
向远之把咬下去缺口给他看，许执晖也把自己给他看，“那
也把你吃掉咯。”
“以后看看是谁吃掉谁。”
句话又给许执晖说红脸，他瞪向远之眼，却丝毫没有威胁力。
两个人拿着对方名字糖人继续向前走，许执晖接着解释道，“这个阿婆糖葫芦也卖很多年，当时别人家只有山楂时候，阿婆就已经开始做冰糖葡萄冰糖黑枣冰糖橘子，山楂味道都大差不差，但是阿婆冰糖橘子就是绝。
人物，老伯伯年纪越来越大，但是却也知道与时俱进。
“你选个？”
向远之摇摇头，“伯伯，能不能用糖浆写字啊？”
伯伯点着头，笑呵呵地看着两个年轻人，“可以啊，相信伯伯，伯伯这行干十几二十年，别说字，只要有照片，什图案都可以。”
“那伯伯写个‘许’给吧，许诺许。”
向远之摇摇头，“没有，爸妈从来没有带吃过，有学校门口会有老人卖，不过从小上都是私立学校，私立学校都在郊区，没有人过去卖，就没
“阿婆家里好像很有钱，因为小时候别说冰糖，普通葡萄什水果也不是像现在这样想吃就能买，而且阿婆卖得很便宜，和正常冰糖葫芦差不多价格，所以记得小时候，阿婆这里每天都挤满叽叽喳喳小孩子。”
“你也过来挤过吗宝贝？”
向远之回忆着之前许母给他看过许执晖小时候照片，想象着那小许执晖拿着手里零花钱和其他小孩子起喊着“阿婆，想吃糖葫芦。”
想想就觉得很可爱。
“有过次，当时家还住在这附近呢，就在后面那条街，不过后来爸爸妈妈知道爱吃之后就会十天半个月给买次，但是冰糖葫芦也就冬天才有，所以也吃不几次。”
许执晖指指自己，“许？”
“对呀，要不晖也行？”
“还是许吧，那也得做个——伯伯，再给做个‘向’字，方向向。”
两个人个比个幼稚，蹲在路边上等着伯伯给做。
伯伯糖人做得很快，两个人人拿着个握在手里，许执晖像小时候那样，习惯性地捏着小木头棍在大拇指和食指指腹之间捻着转圈，向远之也学着他样子转圈才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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