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
捏眉头，从牙缝里挤出
句话阴沉沉
话来。
“你们到底还是吃苦太少。”
靳岑盯着自己父亲，看着那张脸上皱纹，和鬓间斑白，心里也不好受。
没错，靳振国说那些，他都知道，都明白。
但是他……不想和严亦疏因为任何事分开。
他眼神里没有对靳岑失望，更多是种深沉属于父母痛。
“你和亦疏，以后人生要走哪条路？经商、从政、搞科研……还是说你想要混辈子——如果你打算混辈子，
现在就让你回学校去，也不会再管这件事情。”
靳岑已经很久没有听自己父亲和他讲过这
多话。
他支着自己背脊，没有低头，眼神坚定。
靳振国看着这样靳岑，攥着钢笔手青筋都要起来。
松，他看着靳振国此刻样子，有种越来越清晰预感。
靳振国放下茶杯，想要靠下椅背，但是他看见靳岑挺得笔直腰板，又下意识地也直起背。
他捏紧桌子上钢笔，许久以后问道：“你考虑过和你妈感受，考虑过你严叔叔感受吗？”
靳岑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父亲，语气里带些固执。
“们还有时间。”
他自嘲地笑笑。
也就是因为靳振国爱他，所以他才能有底
他知道自己无法用言语说服自己儿子——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棒打鸳鸯。
靳振国迎着靳岑执拗眼神，只觉得心头燥意越来越盛。他很想和靳岑好好讲话，但是他看着靳岑眼神，就知道这小子这些道理都明白，但是他还是不想去做。
他把钢笔狠狠地丢进储物篮里，哐啷声，篮子转几圈，倒在桌面上，洒出不少东西。
靳岑和靳振国就这样在书房里沉默地对峙起来。
和儿子比瞪眼，还要把腰板挺得笔直，靳振国到底年纪大，过会儿就觉得腰酸，受不，先败下阵来。
靳振国用钢笔敲敲桌子，实木桌子发出声钝响。
“你时间，不是你自己。”
他自靳岑上小学以后就再也没有对靳岑动过手，就连谈话也会尊重小孩意愿，但是此刻，他却像个不近人情大家长，看着靳岑，话语近乎残忍：“靳岑，你现在没有选择权利。”
“如果你要瞒，你就瞒得好好，让谁也不知道，可是你不愿意。”靳振国看着靳岑，语气很重，“这不是段简单，属于你和亦疏两个人关系。如果是你和你其他同学，也许都不说什，但是靳岑，你严叔叔和这多年朋友，他情况你也清楚，要怎和他交代？儿子放来北城给们家照顾，现在你们谈恋爱，严叔叔处在什样境地？”
“再说你老爹。靳家每年祭祖，亲戚你都见到，有多少人？你爹现在坐着这个位置，社会关系复杂程度你清楚吗？你如果是那种纨绔二代，像老金、老凌家里那种，人家哈哈笑，都说小孩是玩玩而已，没人当真。但是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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