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亦疏走出去，手里拿着那
沓资料。靳岑看他眼，自然地把资料从严亦疏
手上接
过来。
“……
下课铃打响，严亦疏把自己誊抄工整资料用回形针分好类，打算去文印店复印两份发给陈毅和祁杨。
陈毅这次要考进年级前三十，可是下番苦功夫，这几天游戏都不打，每天抱着书，副悬梁刺股刻苦模样。
靳岑不用收拾东西，早早就站在严亦疏班门口。
“……靳岑又来。”坐在班门口女生小声对自己朋友说，“可真是雷打不动啊！”
“要不是……疏神是男……”
月份北城银装素裹。
今年开年便下场大雪，天气愈发地寒冷起来。北城中也进入期末复习紧张阶段，学校停课开始学生自主复习，教学楼静悄悄。大帘子把冷气阻隔在门外，教室里暖气开得很足，难免催人困意。严亦疏待在教室里，正在给陈毅和祁杨弄复习卷子——这以往是靳岑工作，现在已经自然地交到他手上。
吴石磊不知道什
时候睡过去，男生黝黑脸庞即使到常年不见阳光天日也丝毫没有变白迹象，底下压着沓冲刺大题押题卷。
期末考在下学期分班考校里占大头，所以大家都很紧张。
北城如今中学之间竞争愈发激烈起来。北城中虽然还是独占鳌头，但是不乏A大附中这种后起之秀，成绩也是年比年好。今年北城中更是提前文理分科时间，大家少半个学期适应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像几个重点班自然是欢喜人居多，不少人偏科或者早就已经对文理选择有定论，巴不得学校快点分文理。
……
破碎讨论声遥遥传入严亦疏耳朵里。
这些天，严亦疏早就已经习惯，自然是面不改色地走出去，走之前看样睡得和猪样吴石磊，在心里叹口气。
等下给这人也打份吧，毕竟也坐这久同桌。
靳岑穿着校服外套，里面是件黑色加绒卫衣，校裤依旧不紧不松。男生等人时候没什表情，睫毛垂着，看不清眼底神色。
期末考让学校学习氛围愈发焦灼起来。
严亦疏作为年级第，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找他借过笔记本和课本，甚至还有人想出钱买他复习资料，但是都被严亦疏拒绝。不是他清高自爱不卖，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在川城时候他虽然成绩也很好，但是身边朋友大多数根本不学习那种，别说是买复习资料，考试都不定乐意到场，他根本就没有这种业务需求。
这次给陈毅和祁杨划重点弄资料，还是出于这半个学期欺骗人家愧疚感。
严亦疏把资料整理完，相当于自己也复习遍。
上午都是老师到班答疑自习课，北城中向来给学生很高学习自由度，班级越好越是如此。同学都会有计划有目地自主学习，不需要老师个个推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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