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嵇水。
如今正是春季，上游化冰，下游水流湍湍，眼看着水位
日比日高，直至漫过两岸
坡地。
“少爷，大少爷正是这个时节出事，
们找船夫打问
下，
顾潋借着低头整理衣裳空偷笑下，再抬头时又恢复冷清神色。
“臣今日还得去嵇水边瞧瞧，皇上好好养病。”
说罢出门，在顾洋伺候下翻身上马，甩马鞭，马蹄疾驰，直接冲出去。
“主子……”暗卫也牵匹马过来，“主子今日要去吗？”
赵赫抓住暗卫，“朕问你，朕同顾潋昨日到底有没有……那什
？”
赵赫：“作数！自然作数！”
顾潋起身拿过发冠，站到镜子前面给自己戴上，左右摆摆头，很是喜欢。
赵赫跟过来站在顾潋身后，透过镜子同他对视，余光瞥见顾潋喉结吻痕时，缓缓睁大眼睛。
“顾潋，喝醉之后弄你？”他扒开顾潋衣领看眼，满眼心疼，“是不是没收住力？是不是只顾着自己舒服？是不是把你弄疼？”
说完他十分懊恼样子，“都怪！怪喝醉没轻没重，定把你折腾狠，你有没有不舒服？给你揉揉腰。”
“唔……”
身侧传来声音，顾潋闻声看去，“皇上醒？”
赵赫抱着快要裂开脑袋坐起身，嗓子像被刀子剌过般，张口只剩气音，“顾潋，这是怎？”
顾潋贴心地递上杯温水，“皇上昨天喝太多，回来便吐，嗓子还疼？喝点水润润喉吧。”
赵赫接过水喝两口，脑子在极力思索自己昨晚上什情况，却始终片空白。
他问隐晦，暗卫回答得更加隐晦：“主子，若是那什，顾丞今日是不是不能骑马？”
赵赫：“……”
顾潋哪里不能骑马！顾潋都要把马给骑飞！
他别过脑袋，在暗卫看不见地方独自坚强，坚强会儿实在坚强不住，又朝暗卫招招手。
“你去找个大夫，朕有事要问他。”
顾潋躲开，顺便毫不留情地戳穿赵赫：“皇上昨晚什情况，还要臣帮忙回忆下？”
赵赫脸呆滞：“什意思？”
顾潋眼带怜悯朝他看去，什都没说，但脸上仿佛印着三个大字：你不行。
赵赫快哭：“顾潋，你是不是骗？”
他怎可能不行啊？
“好些？”顾潋轻轻捏开他嘴朝里看眼，“已经不肿，臣叫大夫准备润喉药，待会儿皇上含个。”
许久没有享受到顾潋温情照顾，赵赫还有些不敢置信，他抓着顾潋手，万分激动用气音吼道：“顾潋！你愿意原谅？”
“皇上不记得昨天事？”顾潋好奇地瞅他眼，“皇上把肚兜给臣，作为交换，臣便原谅皇上。”
“……”赵赫朝自己衣襟里伸手探，果然空荡荡，他又不敢问顾潋要回来，只能紧紧咬住牙根，将这口气咽下。
“皇上还说要把那发冠送给臣呢，也不知道作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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