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赵赫几乎是喊出来，其实方才买酥饼
时候他就想好怎
说
，可顾潋却迟迟不问。
“那水月仙就是娇玉阁
个清倌，卖艺不卖身，后来看上个书生，非要跟那书生走……这之后事
就不知道，她孩子又与何干？”
顾潋漫不经心把后头故事讲完：“这之后，那书生压根不愿帮她赎身，还将她攒许多年金银首饰骗去，水月仙伤心之下，又发现自己有那书生骨肉……这事是帮水月仙报官，不是憋在心里头不问，是知道与你无关。”
赵赫有些失望，他原以为顾潋会因为这事吃醋，可顾潋太聪明，这醋愣是口都没吃进嘴里。
赵赫不死心，小声问道：“顾潋，刚才在鸿鹄酒楼，你是不是生气？是不是吃醋？”
“有集市。”赵赫指指不远处，顾潋顺着他手看去，果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去逛逛？”赵赫问。
顾潋眼睛都亮几分，小幅度点头，“嗯。”
集市上人多，摩肩接踵络绎不绝，趁着无人注意，赵赫悄悄牵住顾潋手，却被顾潋立马甩开。
他脸委屈，“顾潋，你是不是信那说书话？”
”姚永昶环顾周，最后跟顾洋对眼，“对吧，顾洋顾大人？”
顾洋：“……”
顾洋下意识点头，余光瞥见顾潋眼神，又慌忙摇头。
“姚永，来时向万老板保证过，会把你看住。”顾潋拉着赵赫后退步，“荣英，顾洋，把姚兄请回去。”
话音刚落，荣英顾洋两人上前去，左右将姚永昶架起来往马车里塞，荣英关门顾洋驾车，姚永昶第声都没喊出来，马车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又不傻。”顾潋拉着赵赫走到个摊子前头，在竹筐里挑两朵花。
赵赫殷勤地掏钱袋，“这叫往生花。”
闻言，顾潋向他看去，“你竟识得这花？”
“人太多。”说着，顾潋走到赵赫另边，握住他受伤那只手，“在这边，没人能碰到你。”
赵赫偏头盯着顾潋侧脸看许久，又道：“顾潋，有什事莫要憋在心里，你问就是，还能骗你不成？”
顾潋好奇地回看眼，“问什？”
赵赫着急：“你就不问问水月仙事？你都不在乎吗？你心里……你心里还有没有？”
顾潋把最后口酥饼塞进嘴里，眼睛在四周打转，没在意赵赫话，随口道：“那你说吧，水月仙是怎回事？孩子是你？”
酒肆里人声鼎沸，街边酥饼刚起炉，烟火气随之扑满身，顾潋捂着鼻子咳嗽两声，便被赵赫抓住手往旁边拽。
顾潋以眼神询问，赵赫则从钱袋里扣出几个铜板，“没吃饱。”
确没吃饱，那说书十句话里有七句在诋毁他名声，荣英更是句话给他整出个孩子来，哪还有心情吃饭？
“两个热乎饼子！您小心烫！”
两个铜板换两个酥饼，顾潋同赵赫人个啃着，慢悠悠往街那头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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