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潋：“……”
算
，这事实在不好解释，他也不敢告诉顾洋实情，主要是怕顾洋这样不带脑子
出去乱说。
于是他直接点头承认：“是。”
顾洋内心无比挣扎，指指顾潋颈侧，“少爷，您要不要遮
下？万叫别人瞧见可怎
办？”
顾潋想会儿，点点头，“
说完，他软着双腿，扶着楼梯，慢悠悠走去后院。
见顾潋终于出来，靠着马车打盹顾洋赶紧迎上去，他走至半，脚生生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少爷换身衣裳不说，整个人也像是被狠狠欺负过般，颈侧还缀着几道明显暧昧红痕。
顾洋只觉得天都塌，“少爷！”
顾潋叫赵赫折腾到半夜，才睡不到三个时辰，直蹙着眉尖，满脸不耐烦样子。
赵赫：“……”
他把顾潋放下，拿干净衣裳来给顾潋穿好。
“臣能自己穿。”
赵赫蹲下，笨手笨脚将腰带挽成个蝴蝶结，“知道你自己能穿，但就是想帮你穿。”
系好腰带，赵赫又走到顾潋身后帮他束冠，“你那发冠摔碎，估计修补不好，等给你挑块好玉，再打个新。”
“顾潋，叫名字。”
顾潋失神回望，泛着春水双眼闪烁几下，他身子微颤，浮沉中却始终不愿吭声。
赵赫毫不客气拨弄他唇珠。
“顾潋，叫名字。”
嫣红双唇轻轻张开，半含着赵赫指尖。
他们头次同房后说过话。
“这是正经夫妻之间该做事，何来强迫之说？”
赵赫混沌脑子里分不清顾潋这句话到底是不是他所想那样，于是小心翼翼试探着，将自己唇贴上顾潋。
直到得到顾潋微启双唇回应，他才长长松口气。
——顾潋也是愿意。
“回宫吧。”
顾洋恍惚片刻，同顾潋讲话时还不忘压低声音，“少爷，昨夜……你可是……同那万凌霄？”
顾潋：“……”
他还没想好怎跟顾洋解释这件事，又听见顾洋问。
“春猎那日在乱林……少爷也是去跟万凌霄私会？”
顾潋低头看眼那个丑乎乎蝴蝶结，缓缓皱起眉头。
“那臣先走，皇上也赶紧回宫吧。”
“抱你去马车——”
顾潋转身，手往赵赫胸膛上抵，将后者推离。
“皇上若是不想叫人发现，还是好好待在屋里头吧。”
“赵赫……”
……
“臣自己能走。”
“你都这样，怎自己走？还是把你抱过去。”
“臣能走。”
“顾潋……”他喟叹声，舌尖毫不客气扫过顾潋齿关，双手探至顾潋后背，沿着双侧凸起蝴蝶骨摩挲片刻，将人往上提，两个人便紧紧拥在起。
胸膛里那颗心脏活过来，下下顶着肋骨跳动，恨不得跳进顾潋身体里去。
……
“啪！”
滴热汗突然滴在顾潋光滑紧绷小腹，赵赫俯身下去，将自己额头汗全蹭在顾潋颈窝，顺势在上头嘬几个红印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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