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丞。”王德忠笑得满脸褶子，神秘兮兮凑上来，伸出胖乎乎
手指
指天，“顾丞，今日十五……”
顾潋微
思索，点点头，“是，今日十五。”
“啧。”
见他不开窍，王德忠又强调道：“明日十六！”
顾潋：“……”
好似没瞧见顾潋越来越黑脸色，赵赫自说自话，还越说越起劲儿。
他先是指指自己，“雄虫在下头。”
接着又指指顾潋，“雌虫在上头。”
最后得出答案：“朕跟顾丞样，都是蛐蛐精。”
顾潋面色不虞，死死抓着手里帕子，才控制住自己没掐在赵赫皮肉上。
赵赫耐不住热，个劲儿往前窜，顾潋叫他折腾得心烦意乱，攥着帕子往赵赫胸前拍下。
而赵赫反应也极快，把握住顾潋手腕，叫他动弹不得。
顾潋抽抽胳膊，纹丝不动。
“皇上，松开。”
赵赫不说话，抓着他手腕不松手，耳朵却悄悄红。
不动。
“这是怎
？”顾潋问道。
顾洋脸憋屈，闻言撇撇嘴，“
本来要伺候皇上沐浴，结果皇上说什都不愿意叫碰，非要找少爷来给他擦背，说您在前头有事，皇上就要把自己溺死……”
这是赖上他。
顾潋垂眸，往池边看去，赵赫正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手里还捧着那只木雕相思雀。
“王总管，有什话不妨直说。”
“哎呀！好顾丞！您可是忘，今明两日，您得侍寝！”
经王德忠提醒，顾潋这才想起来，皇后每月都有两回固定侍寝日子，便是在十五和十六。
“……好，知道。”纵有万般不愿，顾潋还是点点
他强迫自己心平气和同赵赫解释：“皇上，们不是蛐蛐精，况且臣跟皇上样，都是男子。”
“哦……”
赵赫手中些许松动，顾潋猛地把手抽回，心里憋着气，桶热水全浇在赵赫后背上，把人烫得吱哇乱叫。
而他则施施然站起身，把打湿袍角拎在手里，冷冷命令道：“皇上，该回宫。”
将赵赫送回招英殿，正待走时，顾潋又被王德忠堵在偏殿里。
“皇上——”顾潋稍稍倾身站起，想把胳膊抽回来，却听见赵赫轻如蚊呐声音。
“顾潋，你是蛐蛐精吗？”
顾潋愣：“什？”
“朕说……”赵赫转过头看着他，张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你每次都在上头，你是不是蛐蛐精？”
顾潋：“……”
“来就是，你且退下吧。”顾潋吩咐着，似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赵赫身上，随口道：“对，将军府里仆从们就那几个，少说也待五年之久，你替去问问，是哪里待他们不好？”
问问是哪里待他们不好，什时候倒成赵宁眼线？
顾洋神情凛，拱手称道：“是！”
待顾洋走，顾潋跪坐在池边，拾起帕子浸热水，沿着赵赫后背细细擦拭。
水刚刚烧好，入手都微烫，浇在赵赫后背上，把片皮肉烫得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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