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澄说：“有
点。”
盛樾在他头顶上轻轻揉
下，心想最好是剪短些，宋秋澄
头发偏长，发质软，五官又极具欺骗性，总体看起来很显年纪小。
“
给你吹吹吧。”
盛樾把宋秋澄领上楼，要给他吹发型，宋秋澄高高兴兴跟在后面。
“以前你怎
弄头发呢？”
盛樾进到房间里为宋秋澄挑套衣服放在床上，照顾宋秋澄和照顾当初盛初语没什分别，他和盛初语年龄也只差四岁，这声哥哥叫没毛病。
“穿这件衣服好不好？”
宋秋澄看都没看就说好，反正衣服都是他，每件他都喜欢。
换衣服时候盛樾识趣地离开房间，宋秋澄头发弄起来费劲，他自己不愿意弄，记性又不好，换完衣服就忘弄，头发卷又翘，下楼时盛樾看到他，没忍住，笑。
宋秋澄还觉得奇怪，盛樾为什那笑。
已经在浴室里刷牙。
他头发还是很蓬松，像炸过样，盛樾还没见过谁头发像这样，是烫过发型吗？怎睡觉就变成这样。
“早，澄澄。”
“早……”
宋秋澄应该是想和盛樾样，说完早之后在后面加个对象，可他总不能叫盛樾是樾樾，那样太奇怪。
宋秋澄看见盛樾取来吹风机，很自觉走到他前面。
“以前有人帮弄。”
盛樾明白，宋秋澄情况相较特殊些，应该是有更细致照顾，他倒是多虑。
头发吹顺，没再翘起来，盛樾拍拍宋秋澄肩膀说：“去吃早餐吧。”
宋秋澄站起来却没先下楼，等盛樾放好东西才起下楼。
“澄澄头发要不要再处理下？”
“为什？”
宋秋澄摸摸自己头发，头顶是翘起来些，他颓丧地垂下手，说：“老弄不好。”
盛樾放下手中东西走过去，边说：“来帮你看看……”
“你是自来卷吗？”
“洗漱完下楼吃早餐。”
“好，嗯……”宋秋澄欲言又止，“可以不叫你盛樾吗？”
“当然可以，你想怎叫都可以。”
“像哥哥样，也叫你哥哥，可以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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