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大大小小足有十几个面团，但没
个是好
，有几个因为太硬而干裂开来，还有因为水加得太多，摊在砧板上又湿又黏好几团。最
他示好太明显，沈明安有些无所适从，怔忪片刻后道：“……都可以。”
“好。”陆辞珩像是犯错人得
赦免样，欣喜地噙着笑在他额上亲口，“那你先坐会儿，
等会给你端过来。”
直到陆辞珩出门沈明安都有些失神，他抽本书来看，不知不觉看许久，灯里油都燃去大半。
饿过头倒也没那
饿，但陆辞珩直没回来，沈明安皱着眉看看外面瓢泼大雨，撑把伞去厨房里面找他。
小厨房里灯火通明，沈明安远远就看见陆辞珩在里面忙忙碌碌，他收起伞推开门进去，陆辞珩扭头，在看到沈明安时连忙转过身来，将手背过去，偷偷地把面团往身后藏藏，确保沈明安看不见以后问他：“你怎过来？”
沈明安半夜被饿醒。
肚子里孩子闹腾，他这几日里吃下去东西基本上都吐出来，睡没多久就饿得胃疼。
沈明安动动身子，他还是被陆辞珩紧紧抱着，陆辞珩手从他臂弯下穿过，将头埋进他颈间，感觉到他动作，脑袋无意识地蹭他。
外面雨滴有规律地落在屋檐上，沈明安懒怠地窝在他暖融融怀里，其实并不想出门。
但实在是太饿，饿得他头晕发慌，沈明安从床上坐起来，抱膝坐着缓会，放轻动作越过睡在外侧陆辞珩下床去找油灯。
陆辞珩袖子和脸上都沾满白花花面粉，沈明安想到他小时候堆雪人时，滚在雪地里再站起来时也是这副模样，不禁有些莞尔。
晃眼，已经过去这多年，沈明安走到他近前，仰起头用指腹抹去他脸侧沾到大片面粉，眼中染上笑意，“你会揉面吗？”
“会，揉个面而已，怎可能不会。”陆辞珩想给他做碗好吃又好看面，没想到直接败在第步。
他打定心思绝不能在沈明安面前丢人，把手上黏糊糊面粉往自己衣服上擦擦，“你先回房间，马上就做好……”
陆辞珩推着沈明安往外走，他身后长桌上片狼藉就无处可藏，完全落入沈明安眼里。
屋里伸手不见五指，沈明安本就视物不清，靠着记忆去摸桌子，不小心碰倒屋子里屏风，屏风轰然倒在地上，发出尖锐刺耳响声。
“明安？”陆辞珩从睡梦里惊醒，几步过去抱住他，见他没事才松口气，惊魂未定地说：“吓死，你怎？”
“有些饿，想去厨房找点吃。”沈明安咬着唇，歉意地说：“抱歉，把你吵醒。”
“本来就没睡熟。”陆辞珩把桌上油灯点上，眉眼柔和下来，“外面下那大雨，你别出去，等会又该病。你想吃什，去给你做。”
陆辞珩声音平和，见他不说话，生怕他不答应似问：“粥喝吗？或者去给你煮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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