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放假
，食堂很安静，没洗菜切菜
声音，也没有大锅烧起滋滋声，更没有烟从烟囱里冒出来，汤知夏没有闻到他想闻食堂饭菜香味。
十二点，钟星惟电话准时到，“在哪里？”
“在新城中学食堂后面。”
“怎
跑那里去？不是说好等
回来陪你去吗？”
“你也好。”
设计部几位发际线老高帅小伙跟昨天
样各忙各，商务部昨天那个弄错投标文件文员向他道谢，说商务经理今天带着文件去参竞标，十二点会出结果，现在没有坏消息传来，大面是稳。
汤知夏点点头：“那就好，钟星惟又有得忙。”
转完圈，汤知夏下楼，开着车又去新城中学，白天跟晚上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景，湖蓝色教学楼，绿色跑道，汤知夏绕着外墙走，经过宿舍区，停在墙外抬头看，那里以前有个洞，那个洞直通男生宿舍，每天晚自习后男生们排着队从那个洞钻出去，直奔校外黑网吧。
汤知夏蹲下扒开草丛，没有洞，早补好。
。”
汤知夏还是想上去看看，好像总是这样，总觉得门没关，晚上也会这样，快睡着爬起来看看门有没有反锁，看看燃气有没有关，就像现在，邱凌跟他说锁，他还是想亲自去确认下，“那上去把垃圾提下来，很快下来。”
跑上楼，门确实锁，他松口气，打开门去厨房拎垃圾袋，出门时再三确认门锁好才进电梯。
远远看着邱凌站在车门旁背对着他打电话，“什都跟他说，钟星惟，他不是只有你这个朋友，也不是离你就活不下去，你控制欲太强。”
不知道那边说什，邱凌语气很差，几乎是低吼，“要不是顾忌他病情，他妈早把切告诉他！”
又想想，他好像没住过校，住校应该是景小高和林良浩，但他记得他钻过洞，屁股还被人踢脚，钟星惟还跟踢他屁股同学干架。
这些零碎记忆总是帧帧回闪，却又连不成串。
不过他想起钟星惟当时说话：“他是弟，你说能不能为他出头？”
继续往前走，食堂后面棵大榕树，树还在，树上不知道哪届学生刻字还在，歪歪扭扭“XX到此游”占半截树，有些几乎已经看不清，汤知夏在上面使劲找，没有钟星惟名字，钟星惟应该不会做这无聊事。
也没有他，钟星惟肯定会取笑他做这无聊事。
他挂断电话，拳砸在车窗上，大概是从车窗看到汤知夏影子，他转身，扯出个牵强微笑，打开车门，“垃圾扔？上车吧。”
“你刚跟谁打电话？”汤知夏边系安全带，边故作漫不经心问道。
邱凌猜他听到，如实说：“钟星惟，他问你早餐吃什。”
“哦。”
邱凌跟在他车后把他送到公司，汤知夏去公司走圈，前台小妹依然是见他就慌张扔掉手机向他问好：“汤、汤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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