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让他进来。”
“好
。”
汤知夏抬头，黑米粥没味道，里面红枣也没味道，吃得他想吐又不敢吐:“有人要上来吗？”
“嗯，你不用管，慢慢吃，吃不下放
边。”
等
会儿送绿植人上来，没进屋，跟钟星惟在门口交谈，汤知夏跑过去，门口泡沫箱里放着箱小盆多肉。
“不用，别抱
，你靠近就很难过。”
钟星惟叹息声，把他搂进怀里。
第缕阳光照在地板时汤知夏睡过去，他听见有人在说“喜欢你这
久，你能不能试着喜欢？”
汤知夏动弹不，他想回答：对不起，试不。
可他张不嘴，气球没气，没办法回答。
。”
汤知夏脑海里闹过段对话，跟现在对话几乎模样，个声音在说“们是辈子好朋友好兄弟”，另个声音说“不要再说，求你”。
“钟星惟，”汤知夏按着太阳穴，“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你说过？”
他没回答，反而在道歉，“对不起。”
“你为什要说对不起，不应该是道歉吗？”
“哇，这多，你买来吃啊？”
钟星惟抱起箱子往阳台走:“放阳台，半个月浇次水，你要照顾好它们。”
“你买为什要照顾，你可以放你自己家。”
“照顾你，你照顾多肉。”
好像也可以，汤知夏蹲在阳台看好久多肉，这株碰碰那株摸摸，头好像没那痛。
再次醒来钟星惟正坐在床边盯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窗台上多两盆植物，汤知夏盯着看，“那是什？”
“冰灯玉露，特玉莲，从对面拿过来，在网上查名字。”
看眼睛很舒服，前者晶莹透亮，绿可爱，后者像抱在起莲花瓣，很浅绿，汤知夏伸手碰碰，很可爱，圆润，翠绿:“很可爱，喜欢。”
“知道。”钟星惟说。
汤知夏盘腿坐在茶几前吃黑米粥时门禁响，钟星惟过去接听，是保安打上来，“钟先生，您好，门口有个送绿植说是您通知他送。”
钟星惟抓着他手:“如果不是，你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错。”
“相信你不是故意。”汤知夏揉着额角，渐渐平静下来。
“不，你不知道，小夏，现在很矛盾，有时候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有时候又希望你永远不要想起过去，就让这照顾你辈子，小夏，心疼你。”
汤知夏刚刚平复下去痛意又泛滥起来，好难受，难受得他想拿头撞墙，这次他主动提道：“昨天你怎没提醒吃药，现在该吃药吧？”
“不用吃，哄你睡，抱着你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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