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簌簌轻颤，终于，曹
他对于曹之顺
激动无法感同身受，因为那段高中生活寡淡无味，他并没有过多怀念。
易宁看
眼表，对着电话那头抱歉地说道：“怎
办曹总，太不好意思，
这边十点还有个会议。”
对面突然停住，短暂空白后，才幽幽传来句：“小易总怎周六还在加班？”
电脑上不停地响起滴滴消息提示音，合作方那边好像在催他入会，所以即使听到话筒声音里失落，易宁也只能简明说道：“没办法，最近确实有些忙。”
此话出，曹之顺也不好在继续拉着易宁回忆过往，“那就先这样，小易总忙吧，下次再约，们接着叙。”
“嗯哼？”
两个人在电话里交谈会儿，曹之顺有些兴奋，下意识用大拇指抚弄手中金属器物。
房内温度很低，手指温度让光滑器面上覆层水雾。
“只是认识小易总罢，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很正常。”
他望着房里某个角落，眼神迷离，嘴里却在不住地赞叹道：“小易总那个时候也很好看，与现在不样好看。”
帘缓缓落下时，才慢慢答道：“昨天与曹总起吃饭，怨酒量太差，这不小心喝烂醉，最后也没有与曹总说声再见，”
他将滑至鼻梁眼镜往后推推，“本来让曹总带酒就已经很不好意思，思来想去半天，还是得给曹总打个电话道个歉。”
“小易总这是哪话，带酒小易总爱喝，那还是荣幸呢。”
对面人停顿片刻，接着说道：“只是有点遗憾，本来还想跟小易总起边喝酒边叙旧。”
“叙旧？”
“嗯，好。”
曹之顺挂电话，将手机甩在旁桌子上。
这通电话唤起他些比较久远回忆，他又发会呆，这才慢慢从房内阴影中走出来。
站在窗前，他稍稍思考下，开门下楼。
直走到庭院里，树上泛黄树叶随风而舞，他落在地上影子也跟着斑驳起来。
他视线似乎可以穿过些看不见过往，准确捕捉到某天某时，某刻里，穿着校服站在树下，认真准备早练易宁。
晨风寒凉，嘴里呼气时，眼前便会凝成白雾，可等到阳光透过树影落在皮肤上时，又会升起短暂暖意。
而在深冬清晨，少年就站在树影与阳光下，精致眉眼间透着几分冷淡和疏离，像支刚刚被摘下来雪白栀子花，水润清新。
曹之顺声线低沉，隔着模糊电流声，他兴奋依旧可以明显地传到话筒另边。
易宁微微对他赞许感到不太适应，简单回应：“曹总谬赞。”
易宁不知道他在说什，便随意应付道：“和曹总确实见如故。”
曹之顺笑：“小易总真会说笑，你应该不知道，和你可是高中校友呢。”
“高中校友？”
“小易总之前是不是长今中学？”
易宁惊讶道：“是，难不成曹总也是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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