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石躬着身子回话，“
翌日，皇上和孟言在御书房商议两个多时辰，最后定下孟言带领
万将士，前往崎城帮助太子退敌，另赐
孟言块金牌，让他行事能方便些，在决策上不用处处受制于太子。
孟言很是高兴，当即便跟皇上保证，不击退羌族，誓不回朝。
回到王府，虞清仿佛有先见之明，已经在安排兴儿和甘草为孟言准备出征
行李，孟言激动地拉起他手，“多谢你替
谋划。”
虞清看他高兴，不由笑道：“也不全是为你，你那天说没错，太子殿下不适合带兵，若是不调派其他人前往协助，这次大梁又是败仗，以后羌族势必更加猖狂，们也该杀杀他们锐气，只是不知道淳王殿下能不能做到？”
“必须做到！”孟言看着虞清眼睛，“只要你陪在身边，肯定有如神助。”
能感受到皇上阴沉情绪。
皇上将折子重重放在桌上，问那老臣，“他既然养在外头，肯定是没有声张，这消息你是从哪儿来？”
“那姑娘张扬，自己跟其他舞姬炫耀说出来，微臣个学生正好听见，来告诉微臣，微臣便悄悄去查，确有其事，这才敢来禀报陛下您啊。”老臣语重心长，“太子殿下如此行为，实在不妥。”
皇上皱眉沉凝片刻，推推手让老臣子退下，御书房还剩下他和董怀两人，皇上拿起那本奏折重新看起来，太子在崎城和羌族对战两次，两次都失利被逼回城内，又在京中瞒着所有人养着个羌族女子，颇为宠爱。
皇上很难不多心，毕竟从前他还是齐王时候，奉命出征羌族，也收到过羌族传过来秘密信函，说只要和他们合作，可以助他成功登上大梁皇位。
虞清笑笑，转而正色提醒他，“崎城现在坐镇太子和永安候，他们不是好对付，带去万兵马你定要仔细筛选，务必挑出对你忠心耿耿，旦有什
事，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知道。”孟言道，“五天后就出发，到时候路骑马赶路，连个安生觉都睡不好，你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下。”
“去战场苦楚，早已习惯。”虞清缓缓道。
孟言弹弹他额头，趁着没人，在他侧脸亲口，“那你乖乖在家等回来吃饭，先去枢密院和军营看看。”
孟言走后，虞清叫来碎琼居小厮常石，问道：“如何？”
他当时自然是拒绝，虽然他很想要皇位，却也知道不可和贼人沆瀣气。
不知道太子有没有收到过同样密函，若是收到，会和自己当年样选择吗？
天色暗下来，夕阳从御书房窗户边退散，整个房间点点变得昏暗，皇上坐在那，许久没有动作，董怀忙命人点上灯，移盏最亮到书桌前，恭顺道：“天色暗，陛下仔细眼睛。”
皇上仰起头，身影落在琉璃灯罩上，遮住大半光，他对董怀道，“明日早你去把淳王请进宫来，朕有事要吩咐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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