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儿：
以后会学着做
个听话
小狗。
贺意（宠溺）：傻狗～
姜末儿（认真）：好，以后会学着做个听话傻狗。
贺意：……
姜未福至心灵，手指头根根抬起，他看见贺意脚腕上纹
圈黑色细线，细线中央刻着串小小字母，Future。
姜未又将手指合起，那条细线就消匿无踪。
这是姜未最喜欢地方，往常他会紧紧握在这条细线上不叫贺意逃，偏头去咬贺意脚踝。
现在贺意把他“手”纹在这里，代替他直守着这截脚腕。
贺意动动左边脚，“左边也有。”
“姜末儿……”贺意喘着粗气，仰头躲开姜未唇，“想不想看身上纹身？”
姜未疯狂吞咽口水，使劲点点头，“想。”
贺意抬脚，把人蹬开段距离，然后将脚搭在姜未胸前不断划圈。
常年不见太阳脚捂得白嫩，脚趾每在他胸口划过，脚下身体都要哆嗦下。
姜未突然伸手握住贺意脚腕，挡住那只作乱脚，将贺意右脚抬起来看看脚心。
那眼神好像在说，他下面也没。
姜未盯着贺意眉眼看半晌，突然低头凑近贺意耳边，像是说什
秘密。
“意哥，你想不想，给拴条链子？”
贺意眸子下变得幽深，“给你栓链子干什？”
姜未在他颈窝里乱蹭，蹭得两个人浑身起火。
姜未松开左边手，那里是条相同细线，但上面字母换个，End。
“姜末儿，这是年前对你许诺，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当时怎想也忘，大概就是……”贺意停顿片刻，组织好语言，“大概就是，当活着，你是未来，当死去，你是结局。”
“不管你是姜未还是姜末儿，都是贺意小狗。”
姜未霎时红眼圈，他郑重低头，在贺意脚腕上留下吻，这次不像从前那样是带着情欲啃咬，而是个虔诚吻，落在贺意纹身上。
“不是个合格小狗，让意哥难受，让意哥伤心，但以后会学着做个听话小狗。”——
右边没有，他又抓住贺意左脚脚腕抬起来看，还是没有。
姜未急，“意哥，你纹身呢？”
“你家纹身纹在脚心？”贺意懒洋洋笑，“没被疼死也被痒死。”
姜未小声催促，“纹身呢，意哥，给看看，快！”
贺意目光从他脸上挪开，落在被他抓住脚腕上，最后又意味不明看他眼。
“别家小狗都有链子，怎没有？”
粗重呼吸起伏，前面那个是贺意，姜未则在后面紧紧跟随。
贺意喉结飞快滑动，虽然他下意识是拒绝，但这刻，他脑子里全是姜未戴着链子乖乖蹲在家里等他画面。
“意哥，你说过不是无家可归小狗，有家小狗都有链子。”
贺意突然掰过姜未脑袋，狠狠亲上去，两个人在黑暗中接吻，你追赶交换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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