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听见
！”老头把拐杖
杵，“你哪个哥？你哥不都进去？还戴什
戒指？”
提起姜莱，姜未沉默会儿。
“不是亲哥。”
“知道不是你亲哥，不就是同父异母
。”
“没……”姜未挠挠头，不知道怎解释他跟贺意关系，最后只好模棱两可道：“就个亲戚，拍卖会坐旁边那个，您还有印象吗。”
姜未早有预备，“您看这样成吗？先给您付半，剩下打十张欠条，个月还张，还快就个月还两张。”
当时那枚男戒是以七百万美元成交，姜未这年破釜沉舟孤注掷不要命挣钱，也只挣够半。
但他盘算过公司最近流水，剩下半，分十个月还完应该问题不大。
“想倒挺美，还没答应要卖给你呢。”
“那您说，您怎才肯卖给。”
“翻土得用劲儿，今天没吃饭吗？”
老头没坐轮椅，拄着拐棍站在阴凉地里监工。
姜未翻地手顿，肚子应景叫声。
今天还真没吃饭就来。
老头虽然年纪大，但耳清目明，听见那声“咕”，冷哼声：“没吃饱饭就来干活，得干到什时候。”说完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吃饱肚子再干。”
老头年纪大，比姜未多活这多年，跟个人精似，他眯着眼看向姜未。
“意思集团贺意，认识他爷爷，你们俩可没什亲戚关系啊，他是你相好吧？”老头洋洋得意，指指自己眼睛，“这北京城，有头有脸人都认识，你们俩什关系，关系到什程度，打眼看就明白，还想骗？老头子眼睛亮着呢！”
姜未摸摸鼻尖，垂着脑袋“嗯”声，算是承认老头那句“相好”。
“拿这种古董戒指送相好，让你爸知道非撕你不可，年轻人，做什事都得量力而行，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别逞强，知道吗？”
“这不是逞强。”姜未突然站
老头换个姿势，悠然喝茶，没再理他。
姜未把嘴里点心咽下去，端正坐姿，给老头满上茶。
“老爷子，这戒指买来不是戴，是想送人，上次就没抢过您，但想送那人，是真挺喜欢这戒指。”
“哼，七百多万戒指，哪有买回去戴，都是收藏，交给你简直,bao殄天物！”
姜未小声嘟囔：“七百多万戒指，哥戴刚好，再便宜还觉得配不上他呢。”
姜未丢铲子，屁颠屁颠跟上去。
老头在山腰盖栋别墅，个人隐居，平日里没什人拜访，姜未突然闯进来后，他开始觉得抵触，后来又觉得有些新鲜。
翻两天土，姜未终于能跟老头聊上几句，结果张口就是要人家给他分期。
“现在真没这多钱，您也知道，家出事之后，就没在北京待……”
老头呷口茶，白他眼，“你不是说老头子马上作古？你分期个五十年，老头子怎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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