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躲在最角落，举着手机录像，从贺意上台，
直录到贺意下台。
“……新板块会在今年下半年开始测试，分别在亚洲地区跟美洲地区依次进行……”
贺意
腿又直又长，简单走动
“贺总，您说是姜为民家小儿子吗？”
“对。”
“如果
没记错话，他是在爱丁堡大学读工商管理。”
“好。”贺意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丢。
爱丁堡大学。
江振营双手在桌子上，笑得肩膀抖抖。
贺意也笑着摇摇头。
笑够
，江振营起身瞅眼还在盯梢姜未，突然说道：“如果当时也这
用心，是不是早就把你追到手？”
贺意没说话。
他年轻时跟江振营有过段互相吸引暧昧时期，但后来发觉还是更适合做朋友，于是又很自然回归朋友身份。
“你左手边，进门处有个华人直在看你，是认识吗？”
贺意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姜未穿件黑色风衣，戴个大红鸭舌帽，鬼鬼祟祟看过来，碰上贺意眼神，立马低下头佯装点餐。
他这样混搭风让贺意看愣。
“认识？”江振营追问。
跟勺子放在碗里，空着双手以证清白。
“很早之前就改，现在突然回到从前生活，又开始。”
他从前读书时候，无聊就爱转点什东西，手上有什就转什。
开始是转书转球，后来转笔转筷子。
江振营看不过去，就总说他。
姜未在英国上大学。
但是有条不远万里漂洋过海到美国生孩子狗。
听上去像是出荒诞喜剧。
“意思集团目前正在致力于在们原有搜索引擎上开辟个新板块，们最终目是想实现广告用户自主运营……”
贺意身合体剪裁黑色西装，头发简单抓个发型，站在台上，用中英双语讲解PPT。
“小意魅力还是不减当年，有合适就处处试试，别像样。”
“好。”
贺意答应。
吃完饭，贺意本以为姜未会跟上来，可他走出面馆时余光往门口看眼，姜未正在埋头吃面。
回到住处，贺意越想越不对劲，打通越洋电话给行政秘书。
“啊……认识。”贺意点点头，搅搅碗里面，找个合适措辞，“算是个……追求者。”
“追求者？”江振营挑眉，“路追着你到这里来？”
贺意想想，不确定道：“不算吧，他之前在这边读大学，应该是有自己事要忙。”
江振营笑着摇头：“什自己事啊，别跟说你看不出来啊。”
贺意拿起纸巾擦擦嘴，本正经道：“他说他家狗要生，所以回来看看。”
这时面做好端上，两个人默契停下交谈，埋头干饭。
吃着吃着，江振营突然喊他声。
“小意。”
“嗯？”贺意抬起头来，满嘴是油。
江振营干咳声，压低声音，假装拽下衣领子，掩饰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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