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抽完自己手中那根，自然而然地伸手找梁夜要，梁夜没给他：“不给，都第五根
。”
谢离面无表情地看他
眼，直接夺走梁夜指缝之间
那根香烟：“你也别抽。”
梁夜无奈地笑笑：“谢医生还挺霸道。”
谢离没理他，仰头看着如墨般漆黑夜空，不知在想些什
。
“你别担心，警察会处理好，相信
。”梁夜拍拍他肩。
“真不知道！他总是戴着口罩墨镜帽子，从来都没见过他样子……不过们有在手机上联系过，但奇怪是，每次他发完信息给，看完后短信都会自动清除，……找不到他联系方式。”
那是“盲点”病毒强大自动清理功能！
“那你知道蔷薇馆吗？”梁夜问道。
“蔷薇馆？没听说过……短信里那人说，帮安排人去强姜恒，事成之后只需要往他发来账号里付钱就行。但现在都没收到他最新信息……”万滔突然狂喜，“没收到信息！是不是代表事情没成，姜恒没事？”
他仿佛得救般看向他父亲：“爸你定要帮帮，是被人教唆，而且现在姜恒也没事，也会没事，对吧？”
都没有！”
万滔跪在地上抱着他爸大腿哭嚷：“爸……爸你信，不是主意！是有人教唆这做！”
“教唆？”梁夜坐直身体。
“说，是谁教唆你？”声音来自梁夜身后。
旁观谢离由始至终直坐在暗处，没有说过句话。直到万滔说受人教唆时，他才迫切地开口。
沉默良久，谢离终于开口道：“只是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作恶多端人现在还好好地待在这里，有钱保护他，有法律保护他，而被欺负人却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待在医院……为什？”
梁夜答道：“《未成年人保护法》有时候也会保护人渣，不过相信大部分时候，它是在保护应该保护人。”
“希望如此。”谢离轻轻叹口气：“你知道吗？姜恒从小就很懂事，他虽然不在身边长大，但也
听见儿子这说，万父也松口气，当着梁夜面说要起诉警察，要给儿子请最好律师。
梁夜冷笑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怎样，都轮不到他做主。”谢离话掷地有声，他说完便转身走出讯问室，没再回看眼。
·
凌晨，派出所门口依然明亮如常，在旁边无人经过小路上，梁夜和谢离，人夹着根香烟，正相顾无言地抽着。
梁夜突然意识到，谢离或许直在等万滔说出这个答案。
也就是说，谢离早就猜到。
梁夜看向谢离，他看不透那张冷漠而沉着脸。
“不知道他是谁……有天在路上遇到个人，他跟说可以帮整整姜恒，以为他是姜恒仇家，就答应……”
谢离站起身，他整张脸终于完整地,bao露在光线之下。他有些急切地问：“那人长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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