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保存着。”贺之昭回答，“这个游戏机很漂亮，可以展示，剩下
都放起来
。”
剩下。
在许添谊略带惊恐目光中，贺之昭慢吞吞拉开其中
个小抽屉，展示出自己所有保留下来东西。
包括掉色小天使挂件、封皮已经脆化掉屑如出土文物皮质笔记本、两张正方形很漂亮泛黄折纸……
都什
啊。
他又改变主意，以后还是对贺之昭更直白点吧。爱也要很明显表现出来。
贺之昭很喜欢许添谊主动表示亲近，他靠近，Pepper嫌弃地离开，所以贺之昭取而代之，把自己脑袋搁在许添谊膝盖上。
温暖、安静冬天夜晚。
第二天，许添谊吃完早饭，重新打量这间贺之昭离开大院后，居住最长时间房间。
房间墙壁从始终干净，没有任何额外布置。
他坐到床沿，让Pepper睡在自己膝盖上。好重。
“刚刚看电影，它就在你旁边沙发上。”贺之昭说，“只是没说话。”
许添谊沉默半晌，轻轻摸摸Pepper后颈，感受它漆黑但顺滑皮毛。Pepper虽然是头回看到他，但闻过他指尖味道后并不反感，现在迎合地贴近那只手，舒服地眯眯眼睛。
“以前下楼喝水，没看到它，被绊倒过次。”贺之昭道出爱恨情仇，“从此它讨厌。刚刚捉好久。”
说完这句，两人时间都没说话。许添谊迷失在毛绒绒宇宙中。他抚摸那只手还有今天刚戴上去戒指。
许添谊倍感羞耻，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送堆破烂。当然，也是当时他能给出最好、最珍贵东西。
“还有这个。”贺之昭从里面拿出，言语有些难言骄傲，“纸是最难保存，所以加固下。”
那张原本就皱皱
床边有个橱柜，最顶层玻璃橱窗里摆满贺之昭念书时获得奖牌和奖杯。此外还有个极为眼熟红色老爷爷，突兀得摆在金银之间。
许添谊愣愣。这外表另类东西不是别，正是他当年饯别大礼部分——是那只他不舍得也不敢在家里掏出电玩上校游戏机。
他别扭道：“这东西你也留着。”
许添谊想贺之昭真也有些不正常，可以真把朋友说话个字个字原原本本记下来，记性好得像中间流逝时间从未存在，连不值钱礼物也都完整保存那多年，哪怕之后并无再见面可能。
可能正因为这与众不同，让许添谊这次有机会成为个情感上幸运儿。
没有钻石，也熠熠生辉。
他想如果他有电影男主角超能力，肯定会下飞机就倒转回去，把戒指放在背包或行李箱里，当然也不会那仓促地说“爱你。”
但现在贺之昭盘腿坐在地上，离他很近。
其实这样也很好。
许添谊犹豫着分出只手，摸上贺之昭后脑勺。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就跟摸Pepper手法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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