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中，贺之昭忽然轻轻掐住他
脸：“小谊，叫出来。”
许添谊无意识地流
点眼泪，自己觉得很丢脸、生气，因为浑身上下都像在说承受不住。反正也不是伤心，就趁没有开灯，偷偷把脸按在枕头里抹掉。
然而
晚过去，早上，贺之昭又变成那个乖乖戴着围裙，谨慎耐心烤饼干人，很有纯良氛围。
许添谊心情复杂，受骗上当不过如此，他很愤怒。
于是从后面伸出手，把剩下锤头鲨脑袋也都掰断。
过两秒，又从后面抱住贺之昭腰。
每次前晚弄完，早上再见到贺之昭，许添谊心里总有些微别扭。像从种模式骤然切换回另种模式。
特别是今天。
夜晚旦开始，就好像失去秩序。
贺之昭如期兑换自己奖品。
“分数可以兑奖品吗？”
“兑什
？”
……
第二天早晨，许添谊起来时，贺之昭已经意识清醒，饼干也都烘烤完毕，正躺在托盘里被小心取出来。
他心情很好，迫不及待地使用自己精挑细选海洋生物系列饼干模具。
掉高兴。很高兴贺之昭愿意耐心等他接他。
对父母、胞弟、过往恋人都甘愿忍让付出，直希望有人看见能回应，但从来都是遇到刻意无视睁眼瞎。所以渐渐忘他可以得到、有资格得到。
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回应他。
他受之有愧，对方却告诉他，这是礼尚往来。
为什这好事轮到他呢？
最漂亮小饼干被端到外面小餐桌上。
锤头鲨们统统
许添谊掐着他肩，涨红脸握着，准备入座。
许添谊还记得自己上次是如何忍耐，而后因为积少成多构筑出安全感，觉得这样做也没关系，对方可能会喜欢。所以最后道防线也悄然撤走，忍不住开始发出声音。
这次，贺之昭在床上掌控欲尽数显现。接着是新奇又或是喜欢这声音，为让许添谊继续能发出来，开始无所不用其极。
他应该说受不、慢点，但都没说，转瞬间地位倒转，脚踝被锁住、拔高，更加用力往里顶，耐心地钻丨磨，频率也不断上升。
迎接电流是陌生、从未有过程度。
第次使用不熟练，饼干压得比之前薄，火候却致，不慎烤裂几个锤头鲨脑袋。
贺之昭认为这有碍观瞻，看十分难受，于是很快自己吃掉。
许添谊正好走进厨房，就看到贺之昭站在灶台边，个人静静地站着吃饼干。
见他来，对方解释：“
把丑都先吃掉。”
许添谊已经很习惯贺之昭完美主义。他边看着贺之昭认真挑选，把剩下长相周正饼干都放在盘子里，边自己很轻地贴近过去，和恋人产生些许肢体接触。
唉，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不就是这回事吗？
他可是完美朋友、恋人。
许添谊头回如此坦率，矜贵道：“嗯，答对。”
“太好，可以加分数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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