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后，许添谊手指发麻，他敏锐察觉到苗头，随即默念
两遍咒语，让呼吸慢下来。
可咒语中那人不
冯秋茗做不出决定，仰头问：“有什
人气奶茶推荐呀？”
许添谊握着抹布站在那里，没看她，紧绷着声音答：“茉香奶茶。”
“好，那就要两杯这个。”
“冷
热。”
“要冷。”
上午近百杯做好，他饿得手发抖，趁没生意，躲到角落吃根淀粉肠，边收拾上午残局，擦弄桌子。
外面有女生喊：“有没有人呀？”
“有！”许添谊忙把最后口淀粉肠吃掉，“要什？”
他站起来钻到前台，抬头看，愣愣。
杜琛宇和上次看到女生站在菜单旁边。
起来就不爱理人，开始隔个半天回“好”、“知道”、“哦”之类。
许添谊太明白发生在杜琛宇身上变化，这明显疏离和冷淡让他很焦灼。张伟奇和大家聊天时候调侃过，说杜琛宇是风情浪子，刚上大学时，学期能换三个对象。
许添谊疑神疑鬼，常怀疑对方出轨。
有空时候，他就回顾两人来往短信，推测自己哪条引起对方反感，又或者哪条内容不怎值得回复。也敏感猜到杜琛宇嫌烦，于是降低自己发送短信频率，打工前想发短信，就忍到打好工下班再发，再忍忍，就忍到见面时候。
杜琛宇似乎额外忙，又两天只回条“知道”。
“大杯小杯。”
“大杯好啦，谢谢！”
许添谊拿塑料杯做奶茶，动静很响。他将两杯做好奶茶推出去，冯秋茗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没问价钱：“共多少钱呀？”
“不用。”许添谊用抹布用力擦桌子，没抬头，“
请你们。”
“发短信你都没回。”这句话对旁边那人说，“忙着来喝奶茶吗？”
女生叫冯秋茗，看他们对视完，个扭头看别处，个板着脸，好像都有点尴尬，便问：“你们认识？”
“是同学。”杜琛宇简短说。
“同学？”许添谊动作滞下，不悦地问。
冯秋茗抱着臂，后退步看两人，意味深长道：“哟，有情况哦。”她知杜琛宇喜欢男生。
杜琛宇催促道：“快点买吧，买完就走。”
许添谊在短信界面犹豫打出“是不是哪里做不太合适，你讨厌？”过会删掉。
又打出“你是不是后悔和谈恋爱？”然后也删掉。因为如果杜琛宇真说是，那他们就得分手。但他不想分手。
谈恋爱就是这样吗？许添谊迷茫又纠结，但也不能纠结太久，他已经走到奶茶店门口，从后门掏钥匙进去，准备开始天营业。
这天上午隔壁理工大学正好校园篮球赛，几个学校来大学生看到奶茶店都嚷嚷请客。
许添谊饭都来不及吃，饿得前胸贴后背不停做奶茶。尽管非常累，却又兴奋。奶茶按杯算，他有微薄提成拿，这样可以稍微多些钱，他下次可以请杜琛宇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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