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实是
种术法，能够在短时间内增强妖物
力量……也可以将人化妖，供
驱使。”
剪刀上还沾着零星几点血迹，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这明显就是在无名店铺之中张青岚同那怪物争斗时，对方用来攻击他那把。
果然，等到姚乙棠看清
张青岚手中到底握着是什
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慌乱起来，冷不丁地向后步，扯动身上缚灵锁，发出几声铛铛闷响：“你！……，……”
敖战从那剪刀上血迹之中闻出来张青岚味道，当即皱起眉头，看向姚乙棠神色颇为不善。
联想到自己当时同张青岚在别院之中相见时，对方身上浓郁血腥气和浑身伤痕，敖战面色更添几分冷厉。
敖战向前步挡在张青岚身前，将那剪刀从对方手里接过来，顺带着握紧青年冰冷双手，语气森冷道：“这到底是怎回事？”
落下来几缕，贴着脖颈处皓白皮肤，衬得整个人更添几分病弱气。
视线往下，敖战细细打量。
之前两人离得远，切都掩藏在黑暗之中。直到这时张青岚凑得近，他方才看清楚他身上穿着竟是自己衣裳。
终于回想起来对方原本穿着那身破烂早就被自己随手烧成飞灰。密室之中又只备着供自己平时闭关用换洗衣裳……敖战眉头微挑。
衣服用自然是千金难求好料子，敖战偏好暗色，府中绣娘裁缝投其所好，做出来衣裳大多都是黑金墨蓝等深色交织。
感受到手背处传来冰凉体温，张青岚怔愣。很快回过神来，却也只是摇摇头。
望向面前女人，张青岚道：“之前在幻阵之中，曾偶然撞进过间无名店铺。店铺之中满布剪纸雕饰，技艺精美非常。”
“只是这铺面里有个守卫怪物同打斗。面容是团粘稠黑雾，身形却同人无异。”张青岚看着姚乙棠逐渐变得难看表情，心下登时有计较：“若是没猜错话，这个怪物就是你罢？”
姚乙棠闻言神色黯，本就干涩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渗血。
沉默许久，才缓缓点头：“是。”
张青岚身上这件敞袖锦袍便是如此。墨蓝打底，滚边雪白，浅金绣线在衣摆处缀着暗纹，在灯烛照耀下泛着清浅层光晕。
两个人身形差别稍大，于是锦袍松松垮垮地挂在青年身上，衣领处不可避免地露出来小片风光，修长颈项和锁骨清晰可见。过长衣袖被翻折起来，显出底下清瘦腕骨和小节手臂来。
过于宽大衣袍衬得人愈发清瘦，眼底泛着片淡青。青年挺直着脊背站在原地，落在敖战眼里便成副摇摇欲坠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张青岚看到敖战向自己转过来，顶着对方炽热视线垂下眼睫，只不过直到最后也并未多说什。
从衣兜里拿出来柄镀金剪刀，张青岚将剪刀递至姚乙棠眼下：“姚楼主，你看。”他嗓音平静，仿佛这只是把再普通不过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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