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吗？城东头那块空地最近起新楼，这两日装修搬货需要人手，老板娘正要雇人呢，给帮工
…这个数。”
边说，坐在最靠外边儿那个络腮胡大汉边伸出五指，反复比比。
“嚯，这
大气啊？”络腮胡对面瘦子眼睛都看直：“这可是市价三倍…哪儿来娘们，出手这阔绰。”
咽下喉咙里面饼，另个胖子搭茬道：“不会是骗子吧，个小娘子，哪里来这多钱？”
“就是，到
巷子尽头摆着口油锅，油锅之前还有零星两三张低矮圆形木桌。油星子爆开毕剥声轻微密集，空气中弥漫着股浓郁葱香味。
位穿戴朴素，腰间围着白布围裙年迈妇人站在油锅后面，手里握着个白生生面团，正在熟练地往锅中送去。
只听“刺啦”声，面团被热油炸成金黄色，面饼中应该是掺猪油，加上翠绿小葱，被热油炸制之后香味更加浓郁。不过片刻，便被妇人用笊篱从油锅之中捞起来，放在旁晾凉。
张青岚站在妇人面前，抬手指指旁边竹篮子里晾着葱油饼道：“老板娘，来三个葱油饼，碗粥和两个茶叶蛋。”
老妇人闻言，笑眯眯地点点头，很快便动作麻利地将葱油饼用油纸包好，递给青年。
小贩见他不说话，以为默认，脸上笑容更大：“那您可就来对地方。”
“咱这首饰虽然非金非玉，可好就好在个‘巧’字。除夫妻之间送能够增加感情，送给心仪姑娘做礼物也是极好。”
“……”自觉说不过对方，张青岚索性闭口不言，安静看着小贩滔滔不绝模样，倒也还算有趣。
等到摊主说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停下来掏出腰间葫芦灌口水，张青岚这才摇摇头，慢吞吞道：“
没有娶亲，也没有心仪姑娘。”
小贩闻言口水梗在嗓子眼，脸都快憋绿，才忍住没有喷到面前这个故意捣乱小年轻身上。
付银子，张青岚从老板娘手里接过拿瓷碗盛好白粥，随意挑张桌子坐下。
附近桌子只有零零散散几张，除张青岚是独自人，旁边都是三两聚集汉子。
这个时候还在吃饭多半是附近码头运货工人，吃不起酒楼饭馆，就来这里凑活顿，几个男人坐在小圆桌旁边聊边吃，胡吹乱侃，嗓门很大。
张青岚不大介意，随手解开油纸包，从里面拿出来个葱油饼，往上啃口。
却是很快便被那些人闲聊胡侃内容吸引注意。
呛咳几声，小老板抬手，用衣袖抹干净嘴角水渍，整张脸变得通红，朝着脸平静青年挥挥手，赶人道：“去去去，不买东西你在这捣什乱呢。”
张青岚垂眸，嘴角向下撇撇，这才从袖子里掏出小粒碎金，摆在小贩眼前，含糊道：
“…谁说不买。”
***
把簪子揣在怀里，张青岚手里捏着小贩找补回来把铜钱，七扭八拐地朝条深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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