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他们只有
对情侣，排在他们前面，两个人正头贴头甜蜜地分享只甜筒。
正好冰淇淋车就在不远处，谢时玉还没说话，韩珉已经走过去买甜筒。
当他走回来时，巨大声响，抬头看去，天空亮起闭园前
烟花，夜空亮得璀璨夺目，那对情侣却惊叫下，原来是被烟花声吓到，手没拿稳甜
“那你怎
这没信心？”韩珉勾下唇，“好像
们定会分手样。”
谢时玉哑然。
“等会有什安排吗？”
“嗯？”
韩珉抬手指着城市角说，“坐摩天轮吗？”
谢时玉走过去，从这里向下望，以街灯点缀公路盘旋在楼与楼缝隙间，楼和车都渺小得像模型玩具，人更如蚁群般几乎不可见。
靠近他，谢时玉闻到股淡淡熟悉烟味，被夜风吹，才消散开。“怎来这里？”
韩珉转头看向他，“等你等久，有些无聊，就随便走走。”
谢时玉抬手攥住他手指，露在外面久，十指冰凉，他握入掌心捏捏，“今天东西，替雪团谢谢你。”
“名字定？”
聚。”
谢时玉还是摇头。“你们去吧，真有点累。”
手术室护士说，“你们别勉强谢医生，他办公室有人在等他呢。”
“有人？谁啊？怪不得说起话来这吞吞吐吐。”
群人起兴致，推推搡搡地走回办公区，却没看到人，办公室空空如也。
顺着指尖方向看过去，中央公园内彩灯环绕摩天轮格外抢眼，谢时玉看下表，“快八点。”
“八点半结束，们现在过去刚刚好最后轮。”
没有犹豫地点头，“好。”
过晚高峰，路开过去不算堵车。摩天轮在中央公园，公园24小时对外，里头游乐设施到八点半结束营业。等韩珉他们到那，原先挂彩灯已经稀稀拉拉暗半，没什游客还在里头玩。
到售票处取票，到入口排队。
“嗯，小时候奶奶家养过只叫小白，后来跑丢，所以这只还是叫雪团吧。”
“挺好，不把它当个替代品。”
“当然不样。”谢时玉把攥在掌心手抬起来，低头在指尖上轻轻吻，“从来不把谁当替代品。”
“人也是吗？”
“当然，你是你，他是他。”
“咦，金屋藏娇，金屋到，娇呢？”
谢时玉也有些意外，但只是耸耸肩，“别听她胡说，人送东西来就走。累，今晚没精力，算欠你们次，下次请客，你们挑地方。”
人已经这样说，大家也就没再勉强，嘱咐他好好休息，就道儿走开。
谢时玉不知道韩珉去哪儿，关上门，沿着走廊路找，最后在尽头处向外延伸天台上看到他。
月色温柔，夜色流光。人倚着栏杆，晚风把头发吹乱，侧对着，下巴线条清晰流畅，眼神漫无焦距，遥遥落在远处无数亮着灯火高楼，有探照灯扫过，光落在他身上，把半面孔照射得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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