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桐说，“你肯定没回家睡，你最受不
脏臭。”
韩珉撕开醋
光头挠挠后脑勺，“也就开个玩笑嘛，你脾气
知道，别这
认真。”
借卫生间装水，刷墙
刷墙，洗玻璃洗玻璃。
莫小桐把工作室窗户都开通气，还是被熏得脑子胀痛。
韩珉整理桌子上散乱设计稿和布料，“吃饭吗？给你点份早饭？”
“不用，气饱。”莫小桐气鼓鼓地坐下，开自己电脑。
韩珉卷袖子蹲下去，手臂发力，用钢筋钳剪断铁链，把锁链抽出来，扔到
边，再用钥匙开自家锁，捅捅却捅不进去，低头检查发现是被灌铅。
莫小桐凑进来，看到这情况，恶狠狠地骂句，“操，又他妈不是们借钱，也是帮别人还，自己分没花到，犯得着这样赶尽杀绝吗？把们搞停业，看谁还给他们凑钱还上。”
他们自家锁是防盗那种大锁，钢筋钳就派不上用场。韩珉脸色也不好看，放下钢筋钳说，“叫师傅过来，先等下吧。”
莫小桐气闷地很，“那这油漆怎办啊？”
韩珉说，“谁泼就谁来清理。”
让他们先回去，味道这重，还要找人，还要清理，今天肯定是干不活。”
“嗯，给慧姐多放两天假，她是孕妇，这油漆味儿没礼拜散不掉。”
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韩珉掏出来看下，是昨天拍封面钱到账。
莫小桐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她客户怎办，催可急，弄半搁这儿。”
韩珉没抬头，低头发消息，“剩下帮她对接。”
过二十分钟，订外卖到。
莫小桐被香味勾蹭过来，坐在韩珉身边吃煎包，嘴巴塞得鼓鼓，吃到半，突然往韩珉身上嗅嗅，“老大，你昨天去哪儿啊？”
“怎？”
“身上股酒气，没以前香。”
韩珉说，“你管还挺宽啊。”
现在放债还挺讲道理，韩珉前脚把钱转过去，后脚个大光头就领着三四个小弟带着工具来。
看到韩珉很熟地冲他招手，“韩老师，这次真不好意思，但你晚两天，该走流程肯定要走走。下手都有数，洗洗就干净。”
莫小桐翻个白眼给他，“不都跟你说过吗？让你等两天都不行，等钱买棺材啊？”
光头瞪他眼，却只对韩珉说话，“你家这小孩说话真是难听，欠教训。”
韩珉冷冷看他，“你动个人试试。”
莫小桐不出所料，撇撇嘴说，“那客户真是赚翻，换你接本来得加钱。”
把钱给人转过去以后，韩珉又翻起手机通讯录，“叫个人过来开锁……”
“不用，”莫小桐打断他，献宝似从包里掏出把巨大钢筋钳，“从老邹他店拿来，看你用不用得上。”
韩珉看乐，“你还想得挺周全。”
莫小桐晃晃肩，“主要看你想怎处理，如果你还是不报警，就自己剪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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