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锦面色如常
屈身行礼，“臣妹谢过陛下，皇后娘娘。”
姜善点
点头，他并没有多说什
，寒暄几句就让人出去。
殿里剩下姜善和那位齐姑娘。
姜善看向那位齐姑娘，问道：“姑娘年岁不小吧，还未议亲吗？”
齐姑娘摇摇头，
这几日，总有人在姜善耳边念叨，说姜善虽有陛下宠爱，到底不能留下子嗣，况且姜善比陛下年长，未必没有色衰而爱驰忧患。又
说即便有女子进宫，姜善大可把住那女子，等他生孩子养在自己膝下也是样。
如此种种言论，听着都像是在为姜善打算。
姜善撑着头，坐在上首，并不吭声。他瓜子磕多，近来有些上火，端献便命甜食房做酥梨糖来，叫姜善随身带着，时不时含上粒。
底下话题已经转到位红衫女子身上，这位姑娘姓齐，是永乐侯府嫡小姐。传言说，她自小爱慕端献，昔年端献还是太孙时候她就表示过非端献不嫁。到如今，年过二十依旧没有嫁人，生生等成老姑娘。
姜善认得这个姑娘，这个姑娘时常跟她母亲道入宫，每每看向上首姜善，目光总是百转千折，幽怨不已。
临近年末，成王府五姑娘出嫁。
端献即位之后，封成王为亲王，端阳端玮俱封郡王，成王府几个姑娘全都封郡主。而五姑娘则是唯个以郡主身份出嫁人，其地位又有不同。
赏赐礼单是姜善斟酌打点，他对这个小姑娘总有些心软——若他妹妹还活着，或许也是端锦这般模样。
初时候成王妃带着端锦入宫请安，同诸位命妇道候在春和殿。
姜善姗姗来迟，龙凤冠红罗裙打扮出来位端庄秀丽皇后，端锦随着众人道在下面行礼。
有几位夫人话里话外暗示姜善，叫他大方些，把这位齐姑娘选入宫中。剩下大多数夫人都默不作声。
成王妃出声维护姜善，说话很是不留情面，说她们咸吃萝卜淡操心。那几位夫人面色都讪讪。
过后，姜善把端锦和这位齐姑娘留下来。
“临近年节事务繁多，便是你成婚，本宫与陛下也没来得及去观礼。”姜善道：“你皇兄吩咐人寻好些东西给你添妆，正巧今日你来，便带回去吧。”
姜善摆摆手，火青领着人捧着好些东西过来。
她嫁人，挽妇人鬓，珠翠庆云冠，簪对梅花钗，身着绣云霞翟文大袖衫，大红霞帔，女儿家情态仍在，却也多些风情。
姜善笑着免礼。
殿下众人，除端锦，还有不少年轻姑娘。这些人大都是大臣家里女儿，虽然无品阶，但因着姜善好性，也都带来。
这些女子，都是冲着端献来。
虽说端献说不选妃，但也架不住总有些蠢蠢欲动，那些个把孩子送进宫人还好说，看在自己孩子份上，不敢得罪姜善。也有些人觉得小孩子不顶用，还是该送个姑娘入宫，最好能生下陛下子嗣，那才是万无失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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