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参选？”王妃想
想，便明白过来，“兴许是得罪那些个采买
小吏，你们不晓得，那些个人惯是难缠，得罪点，保不齐他们就在哪里给你下绊子。不然，有这样好东西，怎
会选不进贡品里？”
王溶笑道：“到底是王妃娘娘，就是比咱们有见识。”
王妃点点头，面露满意，道：“如此，就定下他们家东西吧。后天，姑娘
王妃道：“那便呈上来看看吧。”
姜善便叫她们走上前来，溜儿丫鬟站成排，各自捧着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珠光宝气，好不璀璨。
五姑娘上前来，从托盘上拣支嵌珍珠累丝簇花头钗，簇花半遮半掩，匠心独运，角可窥繁花似锦。
五姑娘细细瞧，又拿到三姑娘面前，“姐姐，你瞧这支钗与你那件百花穿蝶裙子可相称？”
三姑娘目露赞赏，不过碍于身份，只矜持点点头。
寻个日子，姜善和王溶道去向王妃请安，可巧几位姑娘都在。五姑娘因在王妃身边，时常见到姜善，故不怕生，俏生生叫句，“姜管家好。”
姜善忙欠身回礼，道：“五姑娘好。”
那边王妃正同三姑娘说些什，见他们来，忙止住话头，听他们将事桩桩回禀。
“·····前几日宫里赏下缎子也到，只是较之往年不大多，瞧着也不是很好。奴才来讨王妃示下，看是做衣裳还是留作他用。”
说着，姜善叫人把缎子拿来。打眼瞧，王妃脸色便淡下来，“先撂着吧。”
姜善见状，取过对翡翠玉镯递到王妃跟前，“奴才不大懂这些东西，只是瞧着水头好，也不晓得真假。”
王妃拿起只，细细看，道：“是真呢，你瞧这里头丝棉絮也无，是上等东西。”
姜善忙道：“那掌柜说，他那里还有未经雕琢原石，届时，请能工巧匠，或是做成簪子，或是做成耳铛，都是好。”
王妃面露满意，道：“不错，这是城里哪家东西？”
“是家新开铺子，”姜善道：“他们东家原是南边，这些个东西也都是从南边运来。听闻当初选贡品之时，他们家出些事，故而没有参选。”
三姑娘瞧，也不大高兴。她年岁到，少不得出席些花宴酒宴，衣裳首饰偏偏没有出彩，叫她心里总不高兴。
五姑娘口快，立时就道：“这样东西还好意思说是贡品，家常糊窗子也比这个好。”
姜善欠欠身，道：“奴才也觉得这些东西忒不像样，只是主子们用度不能怠慢。
与王管家合计，先从外头采买些，等后头有好，再做计较。”
“贡品尚且如此，外头能好多少？”王妃有些意兴阑珊，道：“不若先拿她哥哥送回来那些蜀锦，好歹裁两身。”
王溶便道：“王妃不妨先看看？听掌柜说，他们东西也是南边来。好不好奴才们眼拙，只瞧着精巧新奇，若不得用，玩赏会子也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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