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闻站起来，面朝他站着，脸色泛红，睫毛上犹挂着水，仿佛桃花带露，“没那
脆弱，可能是刚刚在风里吹久
。”
沈清野用大拇指抹把他
脸，“吹风就用冷水降温？”
有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奚闻伸出舌尖卷
滴。
卫生间里空间逼仄狭小，高热水蒸汽四溢弥漫，温度节节攀高，沈清野看着他，眼神加深，指腹顺着他脸廓蹭蹭，然后俯下身，含住他嘴唇，吮去沾上水。奚闻愣下，然后也闭上眼仰起头配合他。两人正是多巴胺分泌最亢奋时期，蜜里调油，受点撩拨就得黏糊在块。明明已经很熟悉，还是每次都有新鲜感，像敏感躁动青春期。身体紧贴，奚闻穿着衬衣被沈清野身上没擦干水弄湿，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线条分明肌肉，并不鼓结，薄薄覆层，修长而柔韧。
两人亲着亲着就到床上，奚闻浑身发热又意乱情迷，不知怎回事，突然搂着沈清野叫哥，还重复两句剧里兄弟对话时台词，沈清野怔，没料到他这入戏，本来没在意，结果手摸脸，都是潮乎乎。
”
“那
等你拍完好。”奚闻无所谓地说。
沈清野身上股烟酒气和烧烤味，感觉浑身不适，边脱衣服边向卫生间走去，“先去洗澡。”
奚闻在脱外套，没转过身，点点头说好。
狭小淋浴间中水汽弥漫，沈清野闭上眼，热水倾泻而下，打在脸上，水花晶莹四溅，玻璃上笼罩白雾，水珠滑下鼻梁，从鼻尖滚落，碎成六瓣。
开灯，把他人摆正，奚闻安静地在流眼泪，被强光刺激，皱下眼睛，双眼红通通，鼻尖也是红，盯着沈清野瞧会儿，然后抬手摸摸他，声音低沉压抑，“好难过，游凌连最后话都没告诉他。”
“华轩撑这久，就是想说句话给他，结果他还是什都不知道。”他抽抽鼻子，垂点头，往斜下方看，床头灯下，眼睫在脸颊上投下片小小阴影。觉得有点丢人，又哭成这样，拍完戏走不出来，点都不专业。
沈清野默然，亲亲他脸，把掉下泪珠吻去，“别哭。”然后拉起他手，顺着手臂内侧慢慢上滑，握在上臂，眼睛看着他，“不用托游凌，你可以亲口说给听遍。”
奚闻怔下，然后弯着眼睛笑笑，软乎乎叫声“哥”，下扑上来，狠命抱住他脖子，要窒
泡沫旋转着冲入下水口，皮肤被烫得发红，手抵在冰凉瓷砖上，有热水顺着紧抿唇线渗入。
锁舌发出轻巧响动，沈清野侧眼看去，满室白蒙蒙雾气中显出个清瘦轮廓。
他关水，拉开玻璃移门，扯毛巾擦身，“你怎进来？”
奚闻仿佛神游般走到洗漱台前，弯下身，取点冷水扑脸，“你洗你，不用管。就是下有点难受。”
“受凉？”沈清野走过来，伸手探他额头，皮肤有点烫，但还在正常范围，“没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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