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尧
身影慢慢隐没入楼道黑暗中。
带着薄茧手指伸过去，
下把电台关
。
奚闻眼神旁移下，“歌也不能听？”
“你听过他后来出歌吗？”
“没。”
匡尧闭闭眼，薄唇张合，吐出个字，“吵。”
他走到几人面前，施施然站定，单手插兜，笑下，“看样子
来迟，你们都要走？”
匡尧冷眼瞥过他，没说个字，就大步越过人离开。
经过时，两人撞下肩膀。姜信文没站稳，往旁边踉跄步，被奚闻扶住。
“你们两怎
？”奚闻觉得他们不对劲。
姜信文站定身子，淡淡摆摆手，“没事，你不是要送他程吗？快过去吧，他这人别不行，就跑起来贼快，人都抓不住。”
人，侧着身子，用手撑头，看会儿匡尧，然后转头问刘然，“们三个都齐，就差个，你叫他吗？”
匡尧端着杯子手下就顿住。
刘然壮着胆子瞥眼看看他，干笑下，“叫是叫，但他没回来不来。你约约太突然，不知道他有没有空。”
刘然话还没说完，边上椅子脚后移发出刺耳噪音，匡尧突然站起来说，“先走。”
“走什呀？”刘然愣住。
把人送到楼下，匡尧家在外地，在这没房子，也没什钱，现在还是租合租房，在个老破小区里，道路太窄，车开不进去，就在小区门口停。
匡尧对奚闻说谢谢，正准备下车，被奚闻叫住。
还问那个问题，“你们是怎回事？”
匡尧转回头，“奚闻，”他说话缓慢，“你别怪他。”
小区寂静，天上星月无光，路灯昏黄，无数黑魆魆树影在地上张牙舞爪。
奚闻微蹙眉，还是拿外套追出门。
开合门灌入冷风，将视线从消失背影上收回，姜信文垂下眼，嘴角勾起个嘲讽弧度，冷声，“假正经……”
他抬起头看看目瞪口呆刘然，散漫地走到台子旁，抽出凳子坐下，“怎样，你是打算走，还是陪接着喝轮？”
红色跑车行驶在宽敞大马路上，车窗开，匡尧手搭在车门上，扭头看着外边，路都没说什话，奚闻嫌闷，就开车载音响，随便调个乐台。
首歌结束，里头主持人说，“接下来这首歌是由著名音乐制作人姜信文先生联手……”
匡尧说，“有事。”
奚闻拦住他，拿起外套，“估计信文不会来，也走，你喝酒不能开车，送你程。”
匡尧看着他，然后点点头。
两人前后正准备往外走，玻璃门推合，个修长身形恰好进酒吧，穿过人群往这边来。
姜信文身休闲西装，打扮得时髦精致，黑发齐肩，挑染两缕黄色，左耳戴两颗银色耳钉，眉眼秀气，皮肤白皙，从头到脚都是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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