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他自己，那操场上等着
那些人其实根本不算什
，但对三年前许偲却不是。
他弟弟，就是那活生生地被他们逼得割
第
次腕。
许啄站在走廊窗户边，抬起手摸摸兜里刀鞘。
还在。
如果他现在直接冲进办公室，先对着秦峥心窝子捅刀再z.sha，应该才算百。
教室后门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冷脸立着位教导主任，秦峥满不在意地对关关比个邀请手势。
“女士优先？”
关关冷冷看他眼，转身向后门走去。
又是椅子摩擦地面刺耳噪音，秦峥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个懒腰。
“哎，
可真是无辜啊。”
秦峥笑笑：“最好是翻墙，都给他准备好回礼。”
打不开宿舍门，甩墨教科书，泼在身上透心凉脏水，以及身边置若罔闻同学。
密集厌烦而无用，但这些却都不是秦峥回礼。
晚自习时候，张纸条从教室尾巴排排地传到许啄手里。
——“他们说得对，这些招数，果然只对你弟弟管用。”
午餐时间，只剩下七八个人留在教室里，关关从许啄餐盒里挑筷子小白菜到自己面前，又换块红烧肉还给他。
女孩子眼中眸光颇有兴致：“比如呢？”
“比如，”许啄又把小白菜换回来，“把宿舍门锁用口香糖黏住。”
关关瞪大眼睛：“……这捞啊。”
许啄点点头。
“别惹。”
关关在办公室罚着站还给他挤过来条短信。
听起来很火大，像是发错对象，但是许啄却读懂“别干傻事惹不开心”全文大意。
好吧，他松开刀柄。
三
无辜你个大尾巴狼。
所有人在心中默念句，但没有人敢说出口。
纸条被抽走那只手握紧些，许啄闭上眼睛。
到这步，秦峥回礼还是没有出现，但许啄差不多已经猜出来。
在全班注视下，许啄起身离开教室。
许啄手指颤，关关却已经把纸条抽过去。
只余翻书落笔声响教室里，座椅挪动声响非常刺耳。女孩子利落起身，走到教室后排，站在秦峥笑嘻嘻面前，“啪”地扇他巴掌。
非常悦耳。
冀晨：“操.你妈……”
秦峥转回被扇到侧脸，似笑非笑地拉住旁边要起身回手男生。
就是这捞。
“捞，但管用。你懂个屁。”
秦峥踢脚刚才笑出声来傻.逼：“这个学校，除那个姓关女，还有谁敢搭理许啄？”
关关名字其实很朗朗上口，直呼其名远比“姓关女”要顺嘴多，但是这个名字太温柔，两军对垒，他开口便是句“关关”——无论有多气势汹汹，人家都会以为他想泡她。
“没人愿意和他挤个宿舍，宿管那修锁电话也给换成空号，他今晚要不就跪在那里处理老子吐出来口香糖，要不就像昨晚样，继续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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