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是实话。
大实话！
“……”温长荣没说话，只沉默地看着他。
乔幸咽
咽唾沫，再次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
这个距离，他可以清楚看到男人眼中
红血丝和下巴已经冒头胡须，还可以嗅见男人身上
种浓重、混杂烟草味。
“……嗯。”
“你就非得把
逼回来你才高兴，是吗？”
“……？”
……啊？
乔幸真心实意地感到茫然。
乔幸脸色瞬间血色全无，立马咬紧下唇，偏过头去紧闭双眼。
“啪”声。
温长荣手掌隔着被子落在他因为姿势而翘起腰臀上。
不疼，但声音很响。
足够乔幸去想象这巴掌有多用力，如果没有被子，直接落在他身上会是什
感受。
温长荣在几句质问中越发与他靠近，双浓黑眉深聚，衬得那深灰色眸子都多几分平日里少见戾气。
——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似。
乔幸在男人手里腕骨已然麻木，他嘴巴微微张张，呼口气进肺里调整呼吸，才又抬眼看着男人。
他回答：
“真不知道，路上根本没听见什声音，也没见到保镖，什绕开摄像头事更不知道，只是顺着大路走而已。”
人，“您……”
温长荣翛然间伸出手来，把攥住他手腕。
乔幸吓跳，下意识想抽回手来，却只引得男人更发用力，要把他腕骨都攥断似。
“你绕路，所以顺便还精准绕开路上所有摄像头？”
“……”
温长荣身上西装领带具是纯色，肩宽且整件衣服面料厚重。
是只有上班时候才会穿商务西装。
乔幸小声地问：“……您是连夜坐飞机赶回来吗？”
“……”温长荣没说话。
但乔幸知道，他猜十有八九
他大着胆子扭扭头，却正好和男人阴鹜灰瞳对上，吓得他立马又是个激灵，赶忙缩回脑袋。
妈。
真吓人。
真。
“……没有这个意思，先生。”
短暂而骇人响声后，房间里是两股急促呼吸，个是愤怒，个是后怕。
数秒过去，见温长荣没动静，乔幸缓缓睁开眼。
只是他始终保持着刚才温长荣将他压覆下来姿势，连头都没敢转下。
“乔幸。”
温长荣叫他。
这个回答气呵成，行云流水。
宛如在背诵已经精心准备许久台词。
温长荣眼捷敛，眼中忽而压出沉郁黑来。
乔幸什都来不及反应便觉股压倒性力量将他按，眼前顷刻天旋地转。
后背贴上床铺，须臾间，乔幸看到压覆在他身上男人高高扬起手掌，似乎很快就要落下来。
“你绕路，所以连保镖叫你名字声音都听不见？”
“……”
“乔幸，你这路绕好，从庄园绕到火星去，你什都不知道，是吧？”
“……”
透过腕骨力道，乔幸可以清楚地认识到男人此刻正压抑着非同般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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