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说？”
“奴婢不在殿下身边，总是不放心殿下
。”空青轻轻道，“只盼望殿下此后平安喜乐，无病无灾呢。”
许久后，空青最终行礼离开，而韩桃
个人站在窗前光影分割线上，仍旧有些怔愣。阿善趴在窗边慢悠悠地摇着尾巴，低叫
声。
庭院内宫人们依旧在静静洒扫，好像切都和从前没有什
分别。而远远角落里，有两个宫婢在悄悄说话。
先前回话宫婢疑惑问道：“空青姐姐她不是——”
韩桃微微偏头盯着那个宫婢，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在南郡时问过高信，高信和他说空青已无大碍，被送回宫中休养，然而他回宫之后却迟迟没有见到空青出现。韩桃心中因为这个宫婢反应有些不安，迟疑问道：“空青她是……”
“殿下，奴婢在这呢。”
熟悉嗓音从殿门处传来，韩桃看见空青背着光进来，才微微松口气，却又不知自己为何会松这口气。
空青走到他面前，屈身行礼。
亭尸骨迁出来与陆得敬同葬，过后他半天没有寻到二叔，等晚上见到人时候，却发现陆得生双眼有些泛红。韩桃看见装作不知道，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之后又过约莫七八天车马劳顿，韩桃最终回宫。
他刚回到熟悉长英殿，阿善就从角落“喵”声蹿出来，扑他满怀，韩桃个趔趄后退步，笑着抱住阿善，捋捋它背上毛。
阿善呼噜几声，竖起尾巴来用脑袋轻轻蹭他。
“阿善，是不是你去御膳房偷吃，”韩桃无奈挠挠它下巴，“才几日不见，怎又重不少？”
“嘘。”另个宫婢用胳膊撞撞她，“听说是姐姐留下遗言，不让殿下知道这件事。因此陛下特意叫人戴上人皮面具，借此来哄殿下呢。”
“原来是这样……”
远处韩桃仍旧站在窗边，低头静静承着三寸日光，他耳朵微动，没有出声。但他料想此后不会有人再像空青那般，轻柔地唤他声殿下。
他又抬头望着日头，轻轻地呼出口白气。
“奴婢是来向殿下辞行。”
“辞行？”
“是，这几日奴婢在宫中休养，结果收到家书，说家中母亲病，陛下仁慈，故而恩准奴婢出宫照顾，”空青行礼笑道，“可能会出宫好段时间呢。”
韩桃微微怔住，过好会儿才颔首道：“好。”
“殿下，空青不在时候，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喵~”
“殿下您猜得极对，您不在这些时日，光是膳房刘大厨就提着阿善脖子来
们宫中抱怨好几回呢。”身后宫婢笑着行礼回答道。
韩桃闻言愣，转头疑惑地望向身后陌生宫婢，像是感觉少什，微微皱起眉头。
“空青呢？”
“空青姐姐……”那宫婢愣，“姐姐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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