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不开始，这样就不会被迫面临结束。”顾却有些赧然，脸色泛红，却仍然强忍着心里
不安，看着高也拓眼睛，“
今天，是打算跟你说喜欢，准备
下午，坐在餐厅里等你。”
高也拓注视着他，目光温和，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你不知道看到新闻时候多后悔。”顾却鼻子酸得不行，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下刻就要流出眼泪，“心想要是你死怎
办，都没机
这也是他为什爱他原因。
顾却缓许久，才在他肩上擦擦眼泪，抬起头来，望着他。
“那本日历，你还记得上面有多少个印章吗？”顾却哑声问。
听他提起这个，高也拓稍怔片刻，低头，望进顾却泛红眼，坦诚答道，“九百九十九个。”
他不提，不代表他不记得。
“嗯？”高也拓应声。
顾却忽然觉得有些紧张，却仍然往下说，“这段时间总是看见不好新闻。”
高也拓没说话，静静地等他下文。
“前几天，又有几个地质勘探人员失联，今天上午看见通告，说他们已经……”顾却喉咙哽下，声音有些抖，“已经遇难。”
高也拓动作僵瞬，而后更加用力地把他抱紧。
对，好吗？”
顾却摇摇头，“人没事就好。”
说着，顾却顿下，慢慢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盒子，塞进他手里。
“生日礼物。”
高也拓低头，就着抱他姿势，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条玉石手链。
“还差最后个。”高也拓笑，“要现在补上吗？”
顾却摇头，“不。”
看着他，高也拓慢慢明白什，眼中闪过点意外，却什都没说，只安安静静地等他开口。
顾却有点紧张，喉结滚动，呼吸也重几分，胸口起伏，焦躁不已地反复舔着嘴唇。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以前直在想，现在在起，以后你不喜欢，该怎办。”
“虽然这想有点可笑，”顾却自嘲地低笑，又忍不住担忧，“有时候也很怕你会出事。”
特别是经历今天之后。
“这种担心很正常，也会害怕有天进山，就再也找不到出来路。”高也拓声音平静，在寂静夜里显得异常低沉，“但是，每个行业都有风险，这个道理你应该也知道，对不对？”
顾却用力地点头，在他怀里艰难呼吸，许久，才稳住情绪，“不能拦着你，也不会做这种事。”
高也拓微微笑下，“知道。”
“这个玉是……”顾却冥思苦想，还是没想起来，懊恼地叹气，“忘，明明问过，想不起来是什品种。”
“没关系，以后再说也不迟。”高也拓笑着把他抱紧，将手链戴上，低头吻吻他额头，“谢谢哥哥。”
顾却抱着他，耳朵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心音，才有几分安宁。
高也拓手掌轻抚他脊背，沉默不语地安慰他。
黑暗中，顾却低声开口，“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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