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好好享受过
们
约会吗？”高也拓问，声音带着
点失落，“坐在摩天轮上时候，们又看见晚霞
，哥哥，你注意到吗？还是说，你直心不在焉地想着阿呈？”
顾却微微睁大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高也拓，脑子里突然窜过个极为荒谬想法，让他如临雷殛。
那个想法带着巨大欢喜在他脑子里炸开，他想往前步，却又不敢试探。
看他这个反应，高也拓心下然，“那看来是没有。”
轻轻笑笑，高也拓眼中闪过几分促狭光芒，指腹煽情地抚过顾却脸颊，声音带点诱哄意味，“如果那时候你没有好好享受们约会，现在，请你认真点，享受这个吧。”
笑吗？还是会用那双好看眼睛望着他，然后开玩笑似笔带过，还是……
顾却没有再想下去。
他看见高也拓眼神。
脑子里所有想法，都在瞬间凝固。
男人眸光微沉，敛去平日里凌厉锋芒，落在他身上时候，专注，直接，满是炽热，没有半分嘲笑，有怜惜，有深邃得顾却看不懂东西，有温温和和笑意。
顾却恍惚，“什
……”
话没说完，高也拓淡淡笑，俯身咬住他唇。
高也拓眼里甚至有朦胧水光，或许是因为喝酒，又或许是因为其他。
高也拓摸摸他脸，指腹轻轻擦去他眼泪，低声问，“那天在游乐园，你是故意想让看见阿呈吗？”
顾却用力咬着牙，盯着他眼睛，声音低沉颤抖，“是。”
高也拓垂眼，面上闪过复杂神色，片刻，他抬眼，缓声问，“所以那天，你直在想李陆呈事情，是吗？”
顾却不知道他到底想问什，抿抿唇，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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