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
想，又说：“也不对，和你在
起
时候都很快乐。”
“包括现在吗？”
问。
这次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片刻，说：“不知道。”
“很难做到和别人共同拥有你，但是有时候又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学会爱你和珍惜你。”他声音低低，羽毛样拂在皮肤上，“只要你不离开，怎
样都好。”
“之珩，”想说什，被他低头轻轻咬住肩膀，“但是如果你喜欢他，还是会很嫉妒。”
这几年除设计图，傅之珩很少画画。他肆无忌惮地挥霍天赋，任性地选择任何自己想过生活，偶尔拿起画笔，画内容也都是。
留下所有他画过画，同时也习惯自己出现在他画里。现在单独拿出幅才发现，他在画时候，笔触是不样。
就像诗人把爱意诉诸文字，画家在描绘自己缪斯时，笔尖也会流淌出汹涌情意。
以前没有想过他会爱，所以没有发现。
“其实很喜欢这幅。”傅之珩不知道是在对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到现在都记得，那天你坐在那里，夕阳洒在你身上，觉得你好看极。想，画什莱茵河，什宫殿和城堡，加起来比不上你根头发。”
给他带来很多不开心和难过，这不是本意。
洗完澡出去，看见傅之珩坐在客厅地毯上，正在修理什东西，走过去看到似乎是个画框，而那双平日里操持画笔金贵手，此刻正拿着把小螺丝刀，认真地拧螺丝。
“你在干什？”问。
傅之珩听到声音抬眼，笑笑说：“今天突然想起这个画框坏好久，直忘修，拿出来看看能不能修好。”
注意到放在旁边画，十寸大小，画面上是背影，正架着画板，坐在河畔写生。
拥抱之前，画框和螺丝刀被他推得远远，好像保护远离切可能危险已经刻入他意识，成为他本能。
垂下眼帘，说：“没有……”
“所以你没有交作业。”淡淡地说。
傅之珩抬眼看向，扑哧声，“不记得，后来那个学期，及格吗？”
“及格。”说，“期末时候，你周画十五张作业。”
记忆太过久远，唯记得是他连着几天没有睡觉，最后交完作业，整整昏睡天夜。
走神回来，傅之珩拉着坐下，从身后抱着，下巴放在肩上，叹口气说：“还是上学时候最快乐。”
古老运河泛着金色粼光，河对岸上个世纪建筑静静笼罩在夕阳光辉下，连同发丝起，被落日镀上层薄薄金色。
那是傅之珩十八岁那年画，不知道自己专注地画写生作业时候，他就坐在身后画。
后来那节课他没交作业又被扣分，第二天这幅画出现在书桌上，右下角龙飞凤舞地签行字。
——“给宝贝。”
到现在，已经十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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