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
吻依旧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唯
进步是不会再不小心咬到
嘴唇。被他亲得头晕，分开后久久无法平静，轻声喘息着说：“你再这样，以后不许亲
。”
沈南屿也因为这个吻有些情动，目光湿漉漉，带着潮热水汽，问：“哪里做得不好吗？”
“为什
傅之珩可以亲你，还可以和你结婚……”他低声说，“好嫉妒他……也想和你在起。”
莫名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仔细想，傅之珩好像也说过嫉妒话。
或许这就是人天性。盯着自己没有，永远不知满足。
“不要你道歉。”沈南屿环住腰，手上用力，拉着跨坐到他腿上，说：“要你喜欢点。”
这件事没有办法答应他，只好微微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沈南屿仰头亲亲脖子，然后很轻地咬下下巴，说：“点也不肯吗？”
他声音里带着点鼻音，黏黏，并不是真控诉，而更像种甜蜜抱怨。听出他没有不满，重新收回目光看向他，对视片刻，主动吻他嘴唇。
——喜欢也许给不，但可以给别。
也不知道该做什。相顾无言片刻，沈南屿轻声笑：“觉得现在好幸福啊。”
“幸福？”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不免疑惑。
他唇角含笑，温柔地看着，说：“院长离开之后，很久没有人这关心过。”
原来这种程度关心，已经可以令他感动吗……不知道为什最先想到是傅之珩，从小到大他对所有爱护和照顾，都觉得习以为常，从来没有感动过。忽然想，们两个关系发展到今天，并非和全无关系。
沈南屿喝完姜茶，身上渐渐暖过来，只不过鼻子还是有点红红，可能真感冒。
还好沈南屿足够聪明，知道自己和
忽然吻令沈南屿身体僵，然后环着腰手越来越紧，直到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让和他紧紧相贴。抓着他肩膀，被迫低头和他接吻，口腔里空气很快被掠夺殆尽，大脑像是缺氧样阵阵眩晕。
最后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不自觉发出低低喘息。
“唔……好……”
“不好。”他只放开几秒，又更深地吻。
毫无缘由，感觉到他在暗暗和谁较劲，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恐怕早已经翻江倒海。
“没事，你别担心。”他拉住手主动说。
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从角度能看到他长长下睫毛，还有脸上片创口贴盖不住擦伤。不由自主伸手摸摸他脸，问：“还痛吗？”
沈南屿点点头，表情里泄露出丝不易察觉失落。
或许因为刚才在外面看到和傅之珩接吻，又或许因为昨天离开时没有和他说话，总之他看起来有点难过，像被主人遗忘在路边小动物。
心里软软地塌陷下去块，弯腰亲亲他鼻尖，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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