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
语气有点像那次电话里喊沈旭名字，带着
点几不可查
笑意，微微压低
声线，像是在提醒他，又因为称呼，有些微妙不同。沈旭觉得自己心脏仿佛从井底浮上水面，飘飘然，收缩舒张动作都明显起来。
原本也只是湿点发尾，无所谓擦不擦，倒是沈旭借着陆薄言坐他站机会，用指尖悄悄蹭下陆薄言头发，手感不错。
陆薄言很配合，让抬头就抬头，让低头就低头，沈旭膨胀，碰碰他发顶在他耳边说：“好乖
“还行，不久。”陆薄言发尾有点湿，沈旭还是第次见他这个样子，问他，“洗澡？”
“嗯。”
“头发不擦擦吗？”陆薄言比沈旭高点，沈旭对摆弄他头发这件事很有兴趣，自告奋勇，“
帮你？”
卫生间做简单干湿分离，毛巾整齐挂着，洗漱用品都有使用痕迹。沈旭拿着毛巾出来，问他：“经常在医院里住吗？”
“不多。”沈旭这样问原因很好想，陆薄言解释，“手术室淋浴房没有隔间。”
书柜里书籍资料都整整齐齐，看起来比学院校要多些。
给他带路王医生走开会儿又进来，还端着杯水，其实办公室里就有饮水机。他过来还给沈旭递个消息。
“去问，陆主任那边手术已经结束，应该很快就过来。”
交代完就走，说是下班前要去住院部转圈。
沈旭觉得陆薄言同事还挺热心，他走后没多久陆薄言就回来。
做走错楼层病人家属拦下来。
沈旭看他工作牌，这位医生姓王。
“这边是医生办公室，没有病房，病房都在楼下。”
沈旭：“来找陆薄言。”
“陆主任？”
意思是平时手术完都会回办公室洗？
沈旭嘴角翘翘，等他背对着自己坐下后，问：“那今天呢，怎
在那洗？”
“你在。”
沈旭哦声，放慢动作：“在不能洗呀？”
陆薄言看穿他明知故问。
手术和门诊不样，陆医生不需要眼镜。
口罩，白大褂，手上材料，上衣口袋笔，沈旭觉得他迎面走过来样子有点眼熟，仿佛与记忆深处某个身影重合。
不等他仔细回忆，陆薄言已经走到近前。
“抱歉，久等。”
沈旭看看手机，比他预计还要早点，这会儿还没到下班时间。
王医生面带怀疑，医生找病人家属谈话是很正常事，般在楼层办公室解决，很少会约到顶层来，在医院工作久总要警惕医闹，不过面前人不像是陆医生对手。
沈旭坦然：“接他下班。”
王医生看他会儿，不知道想到什，很主动地说要带沈旭过去，边走边告诉沈旭：“他今天有手术安排，不知道结束没，可能要等会儿。”
“知道，麻烦你。”
陆薄言办公室比澜城大学稍大点，中间用柜子做隔断，靠里摆着张单人床，另外有个独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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