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寻常
脚步声，这个声音明显尖锐
些，像是穿着带跟鞋子。
景眠本没在意，
抬头，却察觉哥哥神色变。
他刚要说话，却忽然感觉身体轻。
“哥哥？”
被少年抱起来，刚才那扇宽大柜门被打开，景眠身下软
“附近。”
“附近有卖吗？”
少年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作业做完。”
景眠很快被勾走注意力，瞪大眼睛：“这
快？”
数量那庞大题量，竟只用十分钟。
直到头顶沉，带着凉凉触感。
景眠怔，刚要抬头，才发现挨在自己头上是个碗。
拿下来时，景眠握在手心，才发现碗里装着满满、洗过泛着水露粒粒蓝莓。
“蓝莓？！”
景眠问：“什时候买？”
景眠冷得缩，连忙用手擦擦。
任星晚接过汽水，放在地板上，接着抱起景眠，在他原本坐着地方放张厚厚小垫：“什时候买？”
景眠摇摇头：“刚才从家里拿。”
“明天周末，老师留好多作业，有六七个小时量呢。”景眠找到作业本和卷子，默默放到哥哥书桌上。
“哥哥作业呢？”
自己扇扇子，帮他涂花露水。
景眠在屋子里走圈。
只是，在灶台桌子边沿，他看到个烟灰缸。
青绿色烟灰缸，弯角有裂痕，看起来年头已久，里面倒掐着七八个烟头，烟灰沉寂在四周，靠近时，便能闻到浓烈味道。
只修长手握住烟灰缸边缘，默默抽走。
“嗯。”任星晚把小沓本和卷子放进书包，实话实说：“因为不用思考，直接写答案就好。”
真厉害。
景眠垂下眼帘，颗颗地吃掉蓝莓，味蕾酸酸甜甜，汁水四溢。
电视机画面跳转，集结束，进入广告。
这时，门之隔楼道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响。
少年俯下身，拿过景眠怀里空汽水瓶：“接你放学之前。”
即使年纪小，景眠也隐隐记得蓝莓很贵，更不常出现在这片称得上贫民区域水果摊上，是这个年代称得上奢侈水果。
难道是因为昨天放学时候，他随口提句想吃？
明明今天不是休息日，放学前就已经买好……难道哥哥翘课？
景眠问：“在哪里买？”
少年拧开汽水，递给景眠。
“在学校做完。”他拿过铅笔，翻开景眠作业本，无声地动笔。
夕阳慢慢沉进天边尽头。
暖阳黯淡下来。
景眠用吸管喝掉大半瓶汽水，他盯着闪动电视屏幕，眼里泛着光芒，看得出神。
景眠回过神来，抬头，发现是拿走人是哥哥。
“哥哥也抽烟吗？”景眠问。
少年敛下眉眼，不远处冲洗水声簌簌，沉积烟渍被冲刷干净，他淡声道：“不是
。”
景眠原地坐下，拿过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两瓶冰镇汽水。
冷雾碰壁，化成水滴流下，落在景眠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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