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潭带她走到
家摊子前，“铜城
铁板年糕是
吃过最好吃年糕，今天带你尝下。”
他要
两份。
年糕切得很薄，出锅后撒上酱料和芝麻，外脆里嫩，云泥吃两块，笑
——约定是件很美好事情，它只能留给重要人和值得事。
她不知道李清潭有没有听过这句话，她只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这个听起来就很美好约定。
“好啊。”她笑着说。
看见她露出天下来难得轻松笑容，李清潭也跟着笑下：“那就这
说定，等你高考结束，们挑个时间再来次。”
提到高考，云泥难免想起躺在病床上孙念念，脸上笑容明显淡几分。
他穿着件短袖，走在靠近江水那侧。
云泥手抓着外套，不让它往下滑。走会，她随口问句：“你怎会知道这个地方？”
李清潭踩着石子，“外婆家就住在们刚刚来那个街上，小时候来这儿住过几个夏天。”
“这里风景挺好看。”
“夏天会更好看。”李清潭指下旁边芦苇丛：“夏天天黑时候，那里会飞出来很多萤火虫，闪闪，就像是天上星星样。”
。”李清潭捡起旁石子往远处江水里丢：“今天太晚，不然还可以坐轮渡去对面太阳岛。”
“还没有坐过轮渡。”云泥看着宽阔江面，试图想象出江对岸太阳岛样子。
他笑下，转头看着她：“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过来。”
云泥扭头对上他视线，秒两秒，唇瓣动动，想说什，又停住。
江上开始起风。
李清潭没有错过她那秒变化，但没有多问，等快要走出岸滩，看见路边有卖小吃摊子。
他回头问云泥：“你有没有钱？”
云泥从口袋翻出张五十递给他：“你要买东西？”
“你不饿吗？”李清潭轻挑下眉尖，“你这天都没怎吃东西。”
“……还好。”
云泥也见过萤火虫，但都是在电视里，她听着李清潭描述，脑海里想象出那个画面，小声感叹句：“那定很漂亮。”
“确实很漂亮。”他低头看她会，欲言又止：“今年夏天……”
云泥被他停顿引起注意，抬头对上他目光，“什？”
“今年夏天，们再来看次日落吧。”李清潭说出这个突兀约定后，像是觉得不太合适，但又无法撤回，只能再添句假设性话：“如果你有时间话。”
沉默那几秒，云泥想起之前不知在哪本书上看过句话。
李清潭从船面上跳下去，问她：“要不要走走？”
云泥点点头说好。
他伸手过来扶她，她借着他力量往下蹦，脚踩到柔软泥土，抬头，和他四目相对。
那是很近距离，近到藏在胸膛之下两颗心也好像被勾着，快要触碰到起。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李清潭握握她手，有点凉，脱外套披在她肩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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