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潭
眼眶微微发热，但也还是笑着，“新年快乐。”
四周人潮逐渐散开，蒋予和方淼从不同地方挤过来，四个人走到两条马路之外路口。
司机已经早早等在
那里。
他们几个人都不顺路，先下车是方淼，等到云泥下车，李清潭跟着从车里下来。
他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
个方盒递给云泥，轻声说：“新年礼物。”
约莫几秒光景，两个人回过神，悄无声息地松开手，抬头看向远方天空。
黑黢黢夜空被接二连三地烟火照亮。
天空又飘雪。
绚烂斑斓夜空之下，雪花形状也愈发清晰，云泥微仰着头，片雪落在睫毛上。
李清潭侧过头，视线落在她脸上。
云泥被撞几次肩膀，落脚空间有限，陡然间踩到别人，低声道歉瞬间后面有人挤过来。
她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快要倒地那秒，她看见李清潭越过人群朝她而来身影。
那瞬间，四周走动人群忽然停下来，远处钟塔时针和分钟已经就位，等着秒针转完属于二零二年最后圈，共同迈向新年。
四周响起最后十秒倒计时呐喊声。
云泥在“十、九、八、七——”声音里，被李清潭抓住手，从地上拉起来。
能保送，就考进去。”
“嚯，有志气。”蒋予又问云泥。
她回答中规中矩：“看成绩吧。”
“
估计到时候只能出国。”蒋予叹口气，搭着李清潭肩膀：“说实话，真羡慕你北京户口。”
李清潭低笑声，视线漫不经心地从云泥那边掠过。
云泥犹豫下才接过去：“谢谢。”
李清潭没有再说什
，两个人互相看几秒，坐在车里蒋予忍不住翻个白眼。
好歹亲个啊。
实在不行抱下也行啊。
就这
舍得离开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
伴随着最后波烟火停歇，这场盛大而热烈跨年夜步入尾声，四周人群齐声喊出“新年快乐”。
云泥眨眨眼，察觉到李清潭视线，回过头和他对视，眼里渐渐有笑意：“新年快乐。”
那瞬间，眼前切都明亮。
少年眉目微凛，手心滚烫。
伴随着最后个秒数落下，钟塔归置零点，夜空在同时刻绽开朵朵灿烂绚丽烟火。
周围响起无数欢呼和尖叫。
人群之外。
李清潭握着云泥手，天空烟火忽明忽暗光影落进彼此眼里，好像瞬间远离人潮。
后来接近零点，街头巷尾又涌过来拨人，四个人猝不及防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走。
周围满是陌生面孔，气氛热闹而欢乐，云泥被夹在人群当中，又闷又热，后背出层汗。
她想要回头找方淼和李清潭他们，可脚步根本不受控制，不停有人擦着她肩膀撞着她后背。
人越多停下来就有危险。
前边好像有人摔倒，只听见人群里声吼“不要挤不要挤”，拥挤人群突然变得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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