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影响他
会儿打方向盘。
季思年暗骂着，想借着后视镜看看嘴角，结果和镜子里谢航
目光撞
个正着。
谢航眼里带着笑，见他看过来，偏头在他耳侧说：“醒？”
季思年感觉有些口干，手里还直紧紧攥着矿泉水瓶，手心都攥出印，竟然没有掉。
教练车还在开，他正打算坐直喝口，心里猛地惊，道惊雷劈到头顶，从脚趾到耳朵尖都僵住。
他慢半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靠在左边那个人肩膀上。
睡路。
左边是谢航。
季思年仰仰头，闭上眼。
科二考场有点远，路开过去要四十来分钟，上快速路后教练把车窗升上去，开空调。
季思年坐位置正对着前面空调出风口，教练把扇叶往下拨拨。
冷气把身上燥热吹走许多，旦放松下来绷紧神经，就很容易感到累。
季思年漫无目地看着前方，电线杆根根过，超车、被超车，蓝天白云……
，这两天好多事没顾上，对不起。”
他声音很轻，轻到这几个字在风里摇摇摆摆飘圈，季思年都怀疑自己失聪。
像突然做套语速很快英语听力，字词都认识，可偏偏在脑子里串不成句子，半天没理解是什
意思。
他甚至感觉谢航嘴唇碰到他耳朵。
话语间呼吸具象化成根羽毛，勾得他从耳根到半边身子都痒。
他没打鼾磨牙说梦话吧？
季思年开始庆幸他没有在出门前往身上喷驱蚊水，不然谢航应该早就把他甩出去。
心里惊涛骇浪地翻会儿，他决定还是要保持着刚刚转醒样子，状似无意地坐起来。
季思年尽可能地放轻动作，长出口气，揉着眼睛。
这揉眼睛胳膊还差点没抬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直压着谢航半边身子缘故，他左胳膊整个都麻。
催眠样，他几乎是毫无感觉就睡过去。
车子开得很稳，季思年甚至抽空做个梦，梦到高三百日誓师，那天模拟考出成绩，他特意打听实验前五名都考多少分。
梦里第名比他高出三百多分。
他直接个心悸惊醒，睁开眼愣半天神，耳边声音慢慢清晰起来，他才想起自己正坐在去科二路上。
高考已经考完，他不用再去打听实验最高分，也不用再次次做单科对比。
姥姥去世。
他皱起眉，也轻声问：“没事吧。”
“没事。”谢航说。
不能再说下去，起码不能这样说悄悄话。
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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