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梦实在是太温暖太舒服
，让他忍不住把身边
人紧紧搂住。
然后他梦笑，“燕老师可真能睡。”
前前后后记忆在燕知大脑里短兵相接，他慢慢意识到自己不用松手。
因为他现在不能假装不需要牧长觉。
他本来想说让牧长觉不要
【真挺像，就像明星不让拍到自己家孩子那种感觉。】
燕知皱着眉盯着那几个热门评论，把输入框弹出来才想起来这是牧长觉手机。
“你想发什
？”牧长觉保持着护住他胸口姿势，“可以发。”
燕知已经困得不行，但还是不满意地低声抱怨：“什是老树开花？刚三十三怎老？”
牧长觉向他耳语：“那你问问他，你说，‘
怎老？’。”
那条热搜里面也有很多燕知。
但是和上次那套医院图
样，全都没有正脸，连头发都被牧长觉挡严。
这条微博评论数量甚至超出牧长觉那套单人路拍。
【又起出现！怎又没拍到脸啊！博主相机属晋江断章吗？】
【啊？这能看出来是上回医院那个吗？牧影帝终于老树开花？】
【公众人物还是注意下形象吧，出门前不照镜子吗？】
【你可别逗，你以为你在要求谁？人家影帝私底下爱怎收拾怎收拾行吗？】
燕知把照片放大看看，又扭头看看牧长觉。
但从他那个角度，只能看到牧长觉冒点胡茬下巴。
牧长觉摸摸他头发，“好点儿没有？”
虽然困得有点迷糊，但是燕知还是摇摇头，“不行，你不能随便说话。”
“怎不能随便说话？”牧长觉把手机接到手里，扶着燕知躺好，“还难受吗？”
燕知直接闭上眼睛摇摇头，“想睡。”
刚等牧长觉关上灯，他就睡沉，度过这多年，第个没有梦夜晚。
第二天早上刚睡醒时候，燕知第反应是自己在梦里。
【长眼就能看出来是同个吧？这肩这腰，还有老牧那个劲儿劲儿劲儿。】
【各位，谁能看出来这是哪儿啊？背景除海滩和堆人，怎什都没有？这照片是不是被人滤过？有本事放全套行吗？】
【死心吧看不出来，上次医院那条出现目击者就夹。就算线下好多人知道是谁，线上也扒不出来。】
【有没有可能只是个助理什？牧哥早就说过专心事业。】
【你看他护着他“助理”那个样儿，像不像护着自己失散多年亲骨肉？再提醒下，专心事业那条置顶已经删，可能不那专心。】
燕知转头继续看手机，“再玩会儿。”
他往下刷会儿别，感觉头顶被压下，又抬头看，“干嘛呢？”
“忍不住，不好意思，”牧长觉平静地坦白，“亲下。”
燕知不知道该怎回应，只是双颊滚烫地接着刷微博。
看见他耳朵红，牧长觉用手在他脸颊上贴贴，又摸摸他额头，没说什，只是在旁边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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