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下车，但是车门从里面打不开。
是上
儿童锁。
“牧老师，别麻烦真
。”燕知对自己身体有数，他过去也不是没发过烧，“
明天上午跟学生有讨论，你早点回去休……”
牧长觉
只手压在他额头上，声音还是温和，“你听话，靠好休息，到喊你。”
本来燕知觉得什
事儿都没有，只是个头疼脑热，多喝点热水捂着睡觉就熬过去。
所以燕知并不知道房间灯全都没有开。
楼道里声控灯从侧面照着他那双明亮而没有焦点眼睛，让牧长觉从里面看见自己。
牧长觉没有回答他任何句话，只是伸手摸摸他额头。
燕知被摸哑巴。
他不确定牧长觉是不是叹气，然后听见他走到房间里拿什东西，“你找到，那……”
他自以为挺熟练。
过去燕知在斯大时租个转不开身合租卧室，每次瞎起来也是照样可以烧开水泡面条。
要不是他肠胃不好怕添医药费，烧开水本来也可以省。
虽然现在学校公寓大些，他暂时还没有那熟悉。但终归住段时间，结合着瞎久心得，装会儿应该也问题不大。
燕知扭头指着房间里，“牧老师忘什东西？你自己找找在哪儿。”
在你那儿。”
燕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样。
这该不是幻象。
幻象不跟他玩这些敲门把戏。
“什东西？”燕知问他：“可以明天拿吗？”
在斯大时候，他同学感冒发烧去诊所，医生都不会给开抗生素，发两粒泰诺就让回去休息。
燕知听人家讲几回，亲自去诊所钱都省。
在国外那几年过下来，他也只有两次急救是因为发烧，是小概率
牧长觉拿大衣把他和他台词起裹住，弯腰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把门带上就路往楼下跑。
等燕知反应过来已经被抱进车里。
他看不见，下意识地抓着牧长觉衬衫，“怎？现在是去哪儿？”
“你靠着休息，开车，带你去医院。”牧长觉把自己衣服也给他盖上，“马上上车，就在你旁边。”
“不用去医院，”燕知皱眉，“这大晚上去医院干什？”
他能感觉到牧长觉直在他面前站着，但是看不到牧长觉在干什。
燕知对任何事物都不如对牧长觉熟悉。
他按照默认角度仰起头，应该看到就是牧长觉眼睛，“你不是着急找东西？两点多，找到赶紧休息。”
夜已经太深，他说话声音很轻。
有件很重要事，他忘。
“不行，现在就得拿，等不。”牧长觉没走。
“那你等下。”
燕知开门时候，手里拿着兜有点化鸡汤，两颊泛着异常红，嘴唇却没有血色。
他却在假装刚睡醒，“那你进去拿，在这儿等你。”
他想是牧长觉进去拿完就走，自己直接在这等着他，不用来回走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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