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觉用手指轻轻碰他
脑门，想说什
又没能舍得，最后也只是顺顺他头发，“你可真有出息。”
牧长觉真太难跟他发
回脾气
。
他笑和温柔都很容易重现。
但是燕知搜肠刮肚地想，也只能通过这点小事去补全牧长觉喜怒哀乐——
“那你为什离开呢？”听见声音从忏悔室另侧穿过来时候，燕知整个人都僵住。
但是他知道，这事告诉牧长觉准能让他高兴。
果然，牧长觉轻轻理理他碎发，“
们天天这棒呢，点机会不给别同学？”
本来都习以为常，让牧长觉夸，燕知又飘飘然起来。
他从被窝里孵出来，蛄蛹着把书包里奖状掏出来，“你看！‘贺：燕征天同学，在年度第二学期期末考试中荣获年级第名’！”
牧长觉认认真真把上面字都看遍，用透明胶带把奖状贴在床头边。
“不说不说，”海棠看他没大事只是哭鼻子，笑，“你跟你家宝贝牧长觉天下第好，行吗？”
明明是自己问题，牧长觉却为他背锅。
燕知也是有良心，郑重其事地点头，“牧长觉对最好，和他天下第好。”
“行行行，”海棠受不她家小宝贝这肉麻劲，指挥她儿子，“赶紧抱走，等会儿给你俩送点粥上去。牧长觉你陪着天天休息会儿，别让他难受。”
躺到牧长觉床上，燕知拿被子把自己裹紧紧，像个小蚕蛹样看着牧长觉，“牧长觉，你还生气吗？”
过三四秒，燕知仓皇地从忏悔室里爬起来。
他腿跪麻，几乎是全靠木门撑着，挣扎着去看神父位置。
牧长觉坐在聆听木椅上，长腿交叠，手托腮，“天天，你好吗？”
明明只是年没有见到，这声“天天”却恍如隔世。
所有情绪
上面已经有溜，都是燕知得五花八门奖状，橘红渐变猛看简直像整幅夕阳晚景。
除考试得名次，还有保护鸡蛋大赛二等奖，三条腿及抢凳子比赛参与奖等等，牧长觉把燕知得过每张奖状都端正仔细地贴在墙上。
燕知抓着牧长觉放在自己肚子上手，从下向上可怜巴巴地看他，“都考第，你不生气？”
牧长觉还没开口，他就已经十分乖觉地把别人话堵死，“天天以后再也不吃凉，天天什都听牧长觉，当个合格‘哥管严’。”
末他还要再叠层双保险，“牧长觉，天天现在肚子疼。”
牧长觉把手伸进被子里，护着他小肚子，“哦，你知道生气啊？”
燕知理亏，捂着肚子装可怜，“牧长觉，天天肚子疼。”
牧长觉掌心温热，声音柔和下来，“揉揉不疼，等会儿们喝点粥，好不好？”
燕知蜷在他手心里，突然想起来茬事，“牧长觉，又考们年级第。”
他刚上完四个学期课，期中期末已经考过七个第，第八个自己都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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