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被打开，门口
外卖小哥说：“给你打电话不接，敲门也不开，
还以为你不在呢。”
他听力不好，宋蔚雨感到抱歉：“不好意思，刚刚在吹头发。”
“没有听到，非常抱歉。”
“没事。”外卖小哥说：“可以理解，请您给个五星好评。”
“好。”
上午考试正式结束，门口人群互相拥挤，手伸到通道里，想早些抱到自己孩子。宋蔚雨被许多手触碰到，他觉得皮肤要烧起来
，离开校门时候不抱期望看
眼来接孩子人海，然后挪开目光。
马不停蹄回到宾馆，像是背后有洪水猛兽，重新被冷气包围后宋蔚雨才冷静下去，回到房间打开冷气，调到十几度才扔下手里空调遥控器，直接闭着眼趴在床上。
室内温度低，如同凛冬。
上午语文考试结束，宋蔚雨脑海里莫名其妙蹦出段话：“风雪交加，似刀，在人脸上割出两道裂口，裂口分别含墨玉，尔后有液体从裂口流出，冷气凌迟肺腑。”
想完又觉得不妥，他眼睛哪能是墨玉？分明是布灰尘弹珠。
姿书写绝色佳人。
“很漂亮。”宋蔚雨评价道。
宋佳鸣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以后还带哥哥来看。”
“好啊。”宋蔚雨说：“不知道下次是什
时候。”
“只要你想。”
目送外卖
手机提示音把宋蔚雨从凛冬中揪出来，他想他该换个手机屏幕，太模糊，屏幕上字根本看不清。抽出床头纸，仰头不让眼泪流出来，调整好心态后，他解锁手机屏幕，看到银行发来短信，重新锁屏，脸埋进被褥里。
他父母可能真觉得他很独立吧。
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声音，时间悄悄溜走，第二次把脸从被褥里拔出来，宋蔚雨拿起放在被褥下衣服，点外卖，走进浴室里。
温水从花洒里蹦出来，撒在脸上，宋蔚雨冲掉身上汗水，趁着毛孔还没有张开，用洗面奶洗掉脸上灰尘之类脏东西，洗面奶被水流冲下去，宋蔚雨想到不好画面，他匆匆结束洗澡然后穿着浴衣离开浴室，离开之前把浴室门关上。
关上空调吹头发，耳边都是吹风机吹风声音，等到头发彻底干，宋蔚雨才听到敲门声，意识到是自己外卖，放下吹风机匆匆跑过去开门。
闹钟在清晨偷跑进屋里阳光下响起，宋蔚雨从被窝里爬出来，手里历史讲义放到边，按掉床头柜上闹钟，他转头去看泄进来阳光，轻轻说声早上好。
今天是高考是第天，宋蔚雨站在窗边看着不远处考点，已经有人围在门口。换上衣服，拿着文具和准考证去楼下吃早饭。
烈日当头，拿着瓶拆掉包装矿泉水，宋蔚雨挤进人群里，走到特地为考生留出进场通道，找到自己考场和位置，坐下。
铃声响起，考场里采光很好，温度适中，课桌整洁，桌距样，考场无噪音，稿纸应有尽有，试卷触感完美，题目难度正常。
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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