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起身，敲
敲云集
门。
云集估计戴着耳机，没回应。
丛烈又用力敲两下，云集跟电话里交代两句，过来把门拉开，“有事儿？”
虽然窗户开着，屋子里仍然有不轻香烟味，床头烟灰缸里还有两颗新鲜烟头。
云集脸上有淡淡倦色。
因为他曾把云集身上那种极致美当成是纨绔
种，是金钱堆出来资本优雅和矜贵。
他刻意地不去喜欢云集身上烟草混杂着淡酒精气味，尽管有时候明明觉得是好闻，也不愿意承认。
上辈子他太把云集温柔当作理所应当，总以为云集对于任何个想要俘虏对象，都会故意地去施展这种致命温柔。
如果说云集曾经对丛烈温柔是十分，那现在廖冰樵大概只是分到半分。
而丛烈站在门外，只是听见云集嘴里出现次自己名字，心里都会有种带着疼眷恋。
他讲话时候不吸烟，就用两根指头松松地夹着，随着说话起伏会有节奏地向前点顿。
等到听时候，他就会慢慢地含口烟，低下头从唇间不慌不忙地呼出来。
然后他会看着丛烈，眼睛微微地弯起来，含着笑跟他说些俏皮话。
那时候丛烈做什
呢？他稍微偏过脸，“
不想吸二手烟。”
他还记得那时候云集吃惊又窘迫表情。
睡觉前云集都没从房间出来。
隔着房门，丛烈能听见他在跟人打电话会议。
“对，和之前跟你说过样，这种场合可以少说但是不要错说……”
“……是，会有基础台本，但到时候主持人很有可能会给你挖些坑来博取热度。曹真会给主持人打招呼，但他们听不听就不定。如果有问题你不想回答，就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嗯哼，所有涉及到隐私问题都可以不回答。”
丛烈低头看
云集还在教廖冰樵怎说话，那边估计也请教他些问题，说半个来小时都没结束。
丛烈就在云集门口坐着，来来回回地跟查小理玩扔球。
他把球扔出去。
查小理哈哧哈哧地跑过去追，再把球送回来，乐此不疲。
隐约，丛烈闻见空气里有点很淡烟草味。
薄而红嘴唇微微张着，唇间随着呼吸逸出很细几缕烟气。
他在面前稍微挥两下手，咬住下唇按灭烟，“不好意思，想事儿时候习惯。”
那时候也是夏天，他挨着丛烈很近，两颊绯红，眼波流盼。
丛烈曾经以为那种不经意风情万种只会出现在女孩子身上，也为自己片刻失神懊恼。
太浅薄。
“如果不知道说什，就夸其他人，夸丛烈夸曹真都可以。”
“节目中骑马事故吗？你不要回答，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到时候这种问题会来处理。”
云集声音很耐心，隔着门丛烈都能想象他说话时那种温和情态。
准确说，云集对他有过更多耐心和温柔。
从前云集总喜欢夹着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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