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警察发话
，“既然你们有录像，看
下确认下，真没事也就没事嘛。”
“什
时候结束啊？这都几点？累死，
想回去敷面膜呢。”于隋卿手里捏着纸巾，在脸上擦把，“节目还拍不拍？不还有天吗？”
导演也跟着说：“是，今天太晚，要不明天……”
“快点拿来。”警察语气没开始客气，拿着圆珠笔在桌子上
云集掷地有声地说完，整个房间里都没人说话。
“查。”云集难得凌厉，话说得不留余地，“作为当事人，要求严查。”
“可是那个片子……”导演有些为难
样子。
云集问警察：“如果节目组有视频证据却隐瞒不报，算不算妨碍司法公正？”
眼看着向不声不响云集就要跟节目组撕破脸，曹真出于多重考虑，还是出手拦拦，“云老师，看要不咱们私底下查，然后给你跟丛老师个交代，就别在这儿开诚布公……”
你们查起来应该不是太麻烦。”
“云老师，”导演笑呵呵，走过来揽云集肩膀，“借步。”
“不用。”云集站着没动，“有什话就在这儿说吧。”
导演满脸尴尬地挠挠头，看眼警察，“就是们毕竟是个电视节目，要讲究口碑，中间这些……其实不管是出于您还是们利益考虑，都不希望放大这些不愉快细节。”
警察大致明白他意思，“这要看你们当事人嘛，要是当事人觉得这个性质不严重，不想追究，那就你们看怎样私。”
云集直接问警察：“要是真有人给马喂过东西，算不算是谋杀未遂？”
“哎哎哎……”导演赶紧把他往下拦，“云老师云老师，这事儿真没那严重，你冷静下。”
“怎冷静？”云集扭头看他，“换成是你，你能冷静？你去找匹马，带着你从山上往下滚，你冷静个给看看。”
“或者们就起耗着，如果过两天那匹马病自己能好，是不是就能证明它吃过疯马草？时间多得很，但是你们到时候定要给个交代。”
眼前都是名气不小公众人物，谁眼色也不好不看。
听他这说，导演就眉开眼笑，“哎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这不就是骑马环节们监管不力，碰到匹病马吗？相关人员们肯定会严厉地追究责罚，这个马们也会帮助处理。”
“行啊，愿意接受你这个解释。”云集还没等导演松口气，就接着说，“但是需要有个证明，你们不能证明马是有疯病，就要证明没人给它喂过东西。你们不都有拍摄吗？给大家公开看下很难吗？”
导演还在打哈哈，“不是，云老师，你看，这有不是什大事，何必大费周章？咱们私底下……”
“啪！”云集巴掌拍在桌子上。
“丛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没醒，而且要是没丛烈，现在可能已经死，这事儿还不严重？怎，非得死这事儿才严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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