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不等众人继续说下去，东岳大帝便抬手打断
他们。
东岳大帝抬头遥望天空，深深
吸
口气，露出个笑容：“这是
应得。”
众人登时说不出话来。
目送着东岳大帝背影没入头顶大阵，消失在
万天道陨落……
正在他们这
想时候，身旁个身影动。
回头看，就见东岳大帝飘过来，将手中笏板放在风伯手中：“替将它交给余淼。”
说完便将手背在身后，缓缓朝着天空大阵飘去。
身上所有人不由得心神巨震，难道东岳大帝也准备为天下苍生殉道？
他扒拉着那个巨大光团，不让它离开。可惜无论他那双白色猫爪子怎努力，光团仍旧化为无数光点，点点穿过他身体，被大阵慢慢吸收。
余淼仿佛能感觉得到，那些光点在划过他身体时，对他安抚。
可这怎能够？
“哥，不要……”
“不要丢下，别不要！”
这个还未觉醒天道，成全天下苍生。
只不过他实在不忍心看小徒弟伤心罢。
就在刚刚，他还在强行献祭顾修泽，清除余淼记忆，和大家起殉道之间犹豫，谁知他还没有想出个结果，顾修泽自己就动手。
余淼眼神悲痛至极，抬头朝这边看过来，东岳大帝实在不敢跟小徒弟对视，只能错开视线。
望着那个纯粹至极光团时，他才终于似乎明白上任天道选择顾修泽用意。
那余淼岂不是又要失去位至亲般家人！
恶浊还在痛苦咆哮，却再没有人注意他，众神纷纷开口：“大帝！”
就连风伯也忍不住替余淼说句：“这东西，还是您自己交给他比较好。”
东岳大帝低头看眼余淼，眼神中流露出丝迟疑，但很快，这微不足道点犹豫就被他压下去。
他摇摇头：“没脸见他。”
余淼徒劳挽留那些离自己而去光点，抱着剩下光团不肯松手，喃喃自语，无声落泪脆弱模样，旁人从未见过。
即使是风伯雨师那几个，原本不怎服他神灵，也都在此刻忍不住转开视线。
这应该就是万年前，新天道诞生时用献祭法，这种献祭旦开启，就无法中止，只能等到献祭结束——至少他们是没有听说过，有中止先例。
据说天道被选中，就是因为他无私献祭，可如今没有旧天道为他护持，天道能否在这场献祭中存活下来，谁也不清楚。
这正是他们不敢面对余淼原因。
当个人偏爱到极致，即便只是为他心中那个特殊存在，也会拼命守护整个苍生。
这点，东岳大帝自己就做不到。
早在他为余淼越级审判余家，将余家所有功德聚集到余淼身上，为他滋养肉身时候，他就落下乘——
头顶大阵在以肉眼可见速度飞快恢复，并且向更远地方扩大。
泉宕山下，余淼得不到师父回应，只能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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